那些婦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向豪車群,聲淚俱下:
“老公,我被人打了!”
“就是他!快替我教訓他!”
王德踉蹌著奔向車隊正中的老者,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身上的肥肉隨之震顫。
他哀嚎道:“姐夫,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這人不分青紅皂白便對我痛下毒手,毫無道理可言!”
可下一秒,王德卻被一腳踹飛。
他捂著胸口,滿臉錯愕:“姐夫,您這是為何?!”
回應他的,是身旁此起彼伏的巴掌聲——那些婦人竟被自己的丈夫再度痛毆!
就在她們滿心不解與怨毒之際,場中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敬畏之聲:
“秦先生!”
“秦先生!”
“秦先生!”
“……”
秦雲望著神色變幻不定的老者,似笑非笑道:“陳老爺子,你倒是還活著。”
王德徹底被這一幕驚得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自己最大的靠山……九霄市的定海神針陳家老爺,竟然在這個“小白臉”麵前露出這般窘迫之態?
那些婦人更是難以置信,她們的丈夫皆是市裡有頭有臉的企業家,如今竟為了一個吃軟飯的,當眾掌摑自己?
陳博嶽沉吟半晌,終究咬牙道:“秦先生,老頭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高抬貴手,撤去對陳家的打壓?”
他萬萬沒想到,慕家自那日之後,竟真的對陳家展開了明裡暗裡的雷霆攻勢。
大兒子因濫用職權被剝勳扣押;二兒子涉嫌貪汙被停職調查;小孫子的公司更是一夜之間瀕臨破產。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隻是一個看似普通的保鏢?
秦雲打了個哈欠,淡淡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過是無名小卒,何來高抬貴手一說?”
陳博嶽沉聲道:“秦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何必趕儘殺絕?!”
可秦雲置若罔聞,頭也不回地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下一秒,陳博嶽的手機驟然響起,接通到掛斷不過五秒。
老者身形一僵,如同被抽去所有力氣的枯木,直直癱倒在地。
死刑……竟然是死刑!
這般結局,連報複的餘地都沒有!
這一刻他才幡然醒悟,並非慕家權勢滔天,而是秦雲本身,早已站在了無人能及的頂峰。
從頭到尾,他們都像跳梁小醜般,自取其辱。
恰逢聖國因閻震叛逃事件大力開展清掃行動,陳家撞在這風口浪尖上,不過是咎由自取。
……
秦雲一番思忖,終究還是踏入了李湘的彆墅。
他倒不是憐香惜玉,隻是李湘若不明不白死去,到時小家夥又要纏著他哭鬨不休。
簡單探查後,發現李湘氣息已然平穩。
就在秦雲準備轉身離去時,一雙柔軟的手臂突然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他。
感受著背部傳來的溫軟,秦雲冷笑道:“既然醒著,何必裝睡?”
李湘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依依不舍地鬆開手,細若蚊蚋道:“謝謝……”
話音未落,她便嬌羞地縮進被褥,不敢再看秦雲,心底暗自腹誹:果然男人都一個德行,事後便翻臉無情。
秦雲不知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邁步走向客廳,聲音幽冷如冰:“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