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花咯!新鮮的玫瑰!”
“他付錢。”祝瀟瀟捧過一大束花看著秦雲,對賣花的人說。
“他付錢。”見秦雲沒動靜,祝瀟瀟又重複了一遍。
“快付錢!”語氣裡多了幾分催促。
“……”
最後,秦雲懷裡抱著滿滿當當的“戰利品”,隻覺得殺人的衝動都快壓不住了。
來遊樂園也就罷了,竟還要當爹又當媽,付完錢還得幫忙提著這些沒用的玩意兒。
最可恨的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答應。
可當他抬頭,望見前方祝瀟瀟雀躍輕快的背影,那些到了嘴邊的狠話,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要去趟洗手間。”
祝瀟瀟臉紅著把還沒吃完的糖葫蘆往秦雲手裡一塞,腳步匆匆地往廁所方向跑去。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冰山女總裁的模樣,活脫脫像個剛掙脫束縛的小屁孩。
這地方魚龍混雜,秦雲不放心,帶著異樣的心緒將糖葫蘆嚼碎吞入腹中,遠遠地跟在她2後麵。
可在廁所外麵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也沒見祝瀟瀟出來。
“祝瀟瀟?”秦雲試著大聲喊了一聲,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拿出手機給祝瀟瀟打電話,那頭卻顯示關機。
可奇怪的是,祝瀟瀟的氣息明明還在這附近。
就在秦雲準備闖入女廁找人時,一名孕婦卻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秦雲的雙眼驟然變得冷冽——這孕婦身上,竟有祝瀟瀟的氣息!
那孕婦也不再偽裝,抿著嘴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柔弱:“秦先生,我走路不太方便,能不能送我回家?”
秦雲深吸一口氣,暗忖自己還是大意了。
“目的。”他開門見山,語氣裡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
孕婦故作疑惑:“什麼目的?秦先生在說什麼?”
秦雲周身的殺意瞬間湧現,聲音冷得像冰:“我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
一瞬間,那孕婦的下體有鮮血緩緩流出,可秦雲身上的威壓卻沒有絲毫收斂。
孕婦臉色慘白,身體控製不住地哆嗦起來,聲音帶著乞求:“請秦先生高抬貴手,孩子是無辜的!”
可秦雲根本沒理會她的求饒,殺意依舊如狂風般傾瀉而出。
眼看就要被這股殺意鎮殺,孕婦震蕩的瞳孔不斷收縮。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雲突然被人從背後環腰抱住。
也正是這一抱,秦雲身上的戾氣像被紮破的氣球般,瞬間泄了大半。
“你答應過我的,不殺人。”
祝瀟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委屈與堅定。
聞言,秦雲撤去了無形的殺意,皺著眉反駁:“我並沒有答應過你什麼。”
“死鴨子嘴硬。”
祝瀟瀟小聲嘀咕著鬆開手,剛才明明還急得不行,現在倒學會裝清高了。
她趕忙上前扶起躺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孕婦,語氣焦急:“快叫救護車!”
秦雲沒好氣道:“把你的聖母心收一收,這樣才能活得久點。”
不等祝瀟瀟發怒,秦雲一把捏住孕婦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迷暈了祝瀟瀟,還灑了混淆氣息的迷香,最後又大搖大擺地來到我麵前,做出這麼愚蠢的舉動,是誰指使你的?”
要不是察覺到祝瀟瀟的氣息平穩,沒有生命危險,在見到這孕婦的瞬間,她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祝瀟瀟急忙道:“先送她去醫院!她並沒有害我,不然我也不可能那麼快醒來!”
“那你自己回去,我送她去醫院。”
話音剛落,秦雲就彎腰將孕婦抱起,卻被祝瀟瀟攔了下來。
“我跟你去!”祝瀟瀟搖頭,態度堅決。
秦雲無奈地歎道:“我不殺她,隻是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你不適合去。”
就在祝瀟瀟還想繼續阻攔時,秦雲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沒了蹤跡。
“混蛋!大混蛋!”祝瀟瀟氣得直跺腳。
她卻沒發現,在不遠處黑暗的角落裡,阮可蘭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也正是因為阮可蘭來了,秦雲才敢放心離開。
……
按照孕婦的指引,秦雲帶著她來到一處幽深的豪宅。
他抬眼看向主位上坐著的中年男子,語氣冰冷:“派個孕婦‘請’我,然後呢?”
偌大的豪宅裡,隻剩下他們三人交錯的呼吸聲。
無論是主位上的中年男子,還是被秦雲帶來的孕婦,都不屬於九霄市的任何一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