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感知到,門外站著的正是慕楠。
可慕楠並未離去,反而輕聲道:“秦先生,不聊彆的,我們聊生意。”
話音未落,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意再度席卷而來。
“秦先生!”
麵對慕楠的執拗,秦雲無奈撤去殺意。
他將慕楠帶回,本就是為了讓祝瀟瀟安心,若讓她死在房門前,自己才真的麻煩。
“我對生意毫無興趣,這樣說能讓你安分些了嗎?收起你那點小心思——霸天虎已死,你該是欣喜若狂,東山再起的念頭也重新燃起了吧?”
“哢嚓……”
秦雲拉開房門,揶揄地望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女人,冷笑道:“而我,便要做你披荊斬棘的刀刃、平步青雲的墊腳石?”
慕楠眼中瞬間燃起熾熱光芒:“您有這般身手,這般心機手段,我為您提供平台,重奪淩煙省地下勢力不過是時間問題——不,甚至能得到更多!”
秦雲緩緩搖頭。
迷失在黑暗權欲中的人,終究如待宰羔羊——既是他人刀下魂,亦是自我掘墓人。
就在他要關上門時,慕楠輕聲道:“淩霄集團的外貿問題與財務危機解除了嗎?”
聞言,秦雲頓住了動作。
祝瀟瀟雖保住了公司,可淩霄集團的危機非但未除,反倒隨著時間推移愈發嚴重。
“看來你們的調查,也並非毫無可取之處。”
秦雲坐在床沿,笑望著慕楠。
如今祝瀟瀟的煩心事已漸漸危及她的安危,慕楠這是精準戳中了要害。
慕楠緩步走入房間,輕輕合上門,竟隨意坐在了他身旁。
秦雲眼中掠過一抹不悅——他最厭惡的,便是這種拎不清自己位置的人。
慕楠對他的厭惡視若無睹,自顧自說到:“你的來曆一片空白,有這般雷霆手段,卻甘願屈身為祝瀟瀟的保鏢。可她除了淩霄集團大小姐的身份,並無半分過人之處。”
“你要麼為錢,要麼為她——錢也許不太可能,那隻能是為她。所以你不會眼睜睜看著淩霄集團垮台。一旦公司傾覆,祝瀟瀟也必將萬劫不複。”
秦雲摩挲著手中的戒指,這是祝淩淩那丫頭挑的結婚戒指,死活非要兩人戴上。
沉默片刻後,秦雲輕笑道:“你的確聰明,可既然選擇動小聰明,往後每句話若敢摻半句廢言廢語,便帶著你的小聰明去見霸天虎吧。”
他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隻是閒談,卻讓慕楠如墜冰窟,身軀被恐懼裹挾著不住顫抖。
“若你隻是來浪費時間,那便……”
“秦先生!”
慕楠竭力從恐懼中掙脫,急切道:“海外貿易的困局,慕家能解!財務危機更不成問題——地下勢力最不缺的,便是資源與錢財!”
秦雲眉頭微挑:“慕家與你毫無乾係,你的勢力如今已是風中殘燭,也敢與我談交易?你配嗎?”
慕楠急切搖頭,未料秦雲竟將她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驚慌道:“我絕無欺瞞之意!之所以向您開口,一來此事成則你我雙贏,二來您確實是唯一合適的人選。互幫互助也好,相互利用也罷,於你我而言皆是百利而無一害!”
秦雲冷笑道:“那我要你做什麼?什麼都我來,你坐收漁翁之利?”
“您是做大事的人,豈會屈居於這貧瘠之地?我願做您的代理人,這還不夠嗎?”
秦雲煩躁地擺手:“什麼條件?”
“十年一次的黑暗地獄拳皇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