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雲嘴角微挑,冷笑道:“黑拳?”
讓他去地下拳場謀利,猶如令佛祖入KTV放歌嗨跳,荒唐至極!
慕楠全然未察秦雲情緒的細微變化,反倒神采奕奕道:“十年一屆的拳皇賽,淩煙省各大勢力皆傾巢而出,隻為角逐那冠軍名額。”
“況且……”
“滾出去。”
慕楠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滿是不解:“秦先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冠軍能坐擁三座龐大礦場十年的開發權,各大勢力更會將三分之一的地盤雙手奉上!”
“叮!”
恰在此時,秦雲的手機驟然響起,屏幕上僅有張硯發來的簡短二字:到了。
秦雲望著手足無措的慕楠,冷笑道:“聽你說這麼多廢話,已是給足你臉麵。你猜,一會兒我們會見到誰?”
慕楠呼吸微微急促,疑聲道:“誰?”
“叮咚!”
“去開門。”
慕楠不敢違逆,當即起身去開大門。
可當看清迎麵走來的中年男子時,她瞬間大驚失色,若非緊握著門把手支撐,早已癱倒在地。
秦雲慢悠悠步至客廳,淡笑道:“稀客。”
慕天元額上冷汗直流,先怒瞪了慕楠一眼,隨即快步上前,對著秦雲賠笑道:“秦先生,多有冒犯,還望您海涵!”
秦雲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慵懶:“坐吧。她與慕家無關,你不必如此多禮。”
“滾過來!給秦先生道歉!”
慕楠被這聲厲喝嚇得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慕家主,我喜靜。”
聞言,慕天元連忙壓低聲音,連連向秦雲致歉。
這裡本是祝瀟瀟的住處,如今又值三更半夜,這般喧嘩確實不妥。
見秦雲不再言語,慕天元竟自顧自煮起茶來。
這一幕若是被外人瞧見,誰還能分清主次?到彆人家“做客”,反倒要給主人泡茶?
慕楠大氣不敢喘——慕天元何時這般卑微過?
即便秦雲救過慕清媛,即便他身手卓絕,可終究隻是個保鏢罷了!
秦雲接過茶杯,淺啜一口潤了潤喉,笑道:“此番前來,是為她,還是為我?”
慕天元聞言,隻覺背脊發涼,連忙道:“二者皆有。慕楠再怎麼說也是從慕家走出去的,她冒犯了您,我無論如何也該登門賠罪。但主要還是為了祝總的公司,所以特地來找您。”
秦雲雙手交握,眼中多了幾分興味:“哦?”
此前慕天元趕來途中,張硯已順帶調查過情況。
不得不說,這張硯確實有些門道,連天清會組長的行程都能查到。
慕天元將杯中茶一飲而儘,歎息道:“祝總的公司出了問題,我們第一時間便知曉了。隻是想來,以秦先生的實力,這點小事應當不在話下,我們也不好貿然獻殷勤,反倒惹您不快。”
“可如今公司已瀕臨破產,您這邊卻始終毫無動靜,想來您是不好露麵。正好借著慕楠這事,我無論如何也得來一趟。”
聞言,秦雲笑道:“那倒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