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硯聞言立馬換上諂媚嘴臉,笑道:“我懂!是真的服氣了,你才是兜底的爺,爺就是你嘛!”
“嗬,張硯,你敢把這話的首字連起來念一遍嗎?”
張硯見心思被戳穿,立馬裝出一副聽不清的模樣,扯著嗓子嚷嚷。
“啥?秦爺您說啥?信號太差了!我這兒咋還聽見老母豬上樹的動靜了?!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秦雲將手機扔在一旁,靠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連日攢下的陰霾,在這一刻悄然散了。
……
“爸爸?爸爸?爸爸!”
秦雲雙眼緊閉,伸手揉了揉小蘭的腦袋,沒好氣道:“沒大沒小。媽媽沒告訴你,爸爸睡覺時不能瞎搗亂?”
小蘭一把拍掉他的手,可轉念又心疼,又小心翼翼把他的手捧了回去,奶聲奶氣道:“我才沒搗亂!我都乖乖等你一個小時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不醒!”
“行行行,拗不過你。”
秦雲打著哈欠,慵懶地問:“跟慕家的海外貿易合作,進展得怎麼樣了?”
祝瀟瀟端著早餐走過來,笑著答到:“比之前是差了些,畢竟有些國家已經全麵禁止淩霄集團的產業介入。好在慕家的遊輪遍布世界各地,整體盈利還算可觀。”
聞言,秦雲點了點頭:“那就好。”
其實在回九霄市前,慕天元就跟他彙報過海外貿易線的情況。
淩霄集團單是從K國撤出,根本平不了德勒羋家族的火,好在對方還不至於撕破臉皮。
明麵上的爭鬥本就最蠢。
更氣人的是,那些殺手壓根不接針對天清會的任務,就算開價再高也沒用。
為了穩妥,德勒羋家族暫時選擇了避鋒芒。
“慕家這次總共投了多少?”
阮可蘭湊過來,激動道:“超過一百億了!直接讓淩霄集團的市值成倍漲,慕家這種不計成本的砸錢方式,實在夠魄力!”
有人歡喜有人愁,祝瀟瀟望著一臉風輕雲淡的秦雲,眼底藏不住心疼。
慕家肯這麼為淩霄集團保駕護航,背後定全是秦雲的艱辛。
注意到她的目光,秦雲擺了擺手:“你之前不是說彆輕易欠人情?這趟出去剛好把人情還了,也算兩不相欠。”
“姐夫姐夫,外麵好玩嗎?”
祝淩淩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秦雲。
秦雲想了想,道:“應該挺好玩的,但你不適合去。”
“為什麼呀?”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裡,秦雲站起身,扯著衣角來回晃了晃,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漱。
阮可蘭皺著眉,小聲嘀咕:“他這是腦袋壞了?”
“不許說我爸爸!”小蘭瞬間炸毛,怒視著阮可蘭。
李湘無奈摸著小蘭的腦袋,心裡思緒翻湧,時不時朝衛生間的方向望一眼。
隻有祝瀟瀟和祝淩淩的臉頰瞬間羞紅——秦雲那個動作,分明是在調侃她們兩次被扒光衣服的事!
祝瀟瀟的臉愈發滾燙,指尖輕輕覆上嘴唇,忽然想起:在海島上,自己的初吻好像也被秦雲這混蛋奪走了!
望著餐桌前狼吞虎咽的秦雲,祝瀟瀟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秦雲,能幫我辦件事嗎?”
她清楚,以前的秦雲根本不會理她的請求,可這次,她還是想試一試。
“關我屁事。”
果然,這混蛋還是老樣子。
可下一秒,秦雲突然抬眸,笑道:“給我一百萬,我幫你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