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緊隨領頭男子,動作整齊劃一。
躬身垂首,沉聲道:“嫂子好!”
祝瀟瀟臉頰瞬間紅透如血,怔怔失神。
不僅是她,連祝家那幾條惡心的狗也滿眼難以置信。
尤其是慶肖,雙腿如篩糠般不住顫抖。
秦雲望著眼前男子,嘴角噙著淡笑。
“嚴鬆是你什麼人?”
男子微微躬身,姿態恭謹:“秦先生,您喚我嚴榕便好,嚴鬆正是家兄。”
秦雲頷首不語。
在古武界,弱者向來隻能俯首帖耳。
看來上次胡雪娜的出現,早已給嚴家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嚴元霸連親生兒子被廢都隻能忍氣吞聲,還反過來討好自己。
這其中的尊卑層級,已然清晰明了。
“嚴……嚴少……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慶肖在這兒呢!”
祝朝霞強壓著心頭的恐懼,聲音發顫地向嚴榕詢問。
她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
一個不起眼的保鏢,竟有這般能耐!
慶肖聽見這話,頓時慌了神,急忙拉著祝朝霞。
“媽!彆說了!我們快走吧!”
秦雲語氣帶著幾分揶揄,看向嚴榕。
“他是你兄弟?”
嚴榕眉頭微蹙,臉上不悅之色漸濃。
轉頭向身旁手下問到:“這人什麼來路?”
“少爺,此人是餐廳新招的保安。”
聞言,祝朝霞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隨即像是瘋了一般揪住慶肖的衣領,厲聲質問。
“你竟把藥店關了,跑來做這看門的保安?!你不是說是來跟嚴少合夥做生意的嗎?!”
嚴榕回頭看向秦雲,從他神色中已然明了,這一家子人與他毫無關聯。
當即冷笑一聲:“做生意?你們也配?”
“少爺,這小子約莫是從哪兒聽聞古武出世的消息,揣著一百萬來應聘保安職位,想混進圈子。”
嚴榕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一百萬很多嗎?況且還是俗世錢財。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放進來,這事若是處理不妥,你也不必在這兒待了。”
那人嚇得渾身哆嗦:“少爺息怒,屬下這就處理妥當!”
“把這一家子拖到後院,打斷他們的狗腿!”
嚴榕一聲令下,幾名手下立刻上前,將驚魂未定的祝家人強行拖拽而去。
“不!!!你們不能這樣!”
“放開我!”
“你們這是犯法!”
“……”
眼看著身邊人一個個被拖走。
祝朝霞徹底慌了,她這才明白自己踢到了鐵板。
縱使萬般不願,也隻能連滾帶爬地衝到祝瀟瀟麵前,哭嚎著求饒。
“瀟瀟啊!我可是你親姑姑!他們也都是你的親人啊!你忍心看著我們下輩子癱在輪椅上,生不如死嗎?!”
“就算我們之間有過摩擦、有過不快,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我們終究是一家人啊,瀟瀟!!!”
此刻的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臉麵。
在性命麵前,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同樣沒弄清狀況的祝瀟瀟終於回過神,連忙拉住秦雲的衣角,不斷搖頭。
秦雲拍了拍她的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
“還記得上次祝淩淩被一群混混拖進小巷的事嗎?”
祝瀟瀟聞言,眉頭驟然蹙起。
“當然記得,你為何突然提起這個?難道……”
最不願相信的答案,此刻在心頭漸漸清晰。
祝瀟瀟隻覺一陣乏力襲來,這就是所謂的家人?
這還算是人嗎?!
秦雲一腳將祝朝霞踹飛。
事後調查得知,主謀正是慶肖與祝朝霞。
他們的目的,是把祝淩淩送到林耀床上。
既能討好林耀,又能順帶擊垮祝瀟瀟。
隻是後來事情繁雜,一時沒顧上這對母子,如今他們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秦雲看向嚴榕:“打斷腿,逐出淩煙省。”
祝朝霞歇斯底裡地尖叫:“不!秦雲你不能這麼做!瀟瀟!你快幫我求求情啊!”
程霜哀聲求饒:“你可是我們的女兒!!!”
終於不是私生女和賤人了嗎……而是女兒。
祝瀟瀟幾次想開口,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