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杳無音訊,你又被公司事務纏得脫不開身,這國際交流校運會,我一個人怎麼去啊?”
祝淩淩對著祝瀟瀟抱怨,語氣裡滿是嗔怪
可字裡行間,全是對那失聯多日之人的惦念。
祝瀟瀟眉宇間凝著歉疚,聲音輕緩:“公司近期事務繁雜,實在抽不出空……”
祝淩淩聞言,眉頭瞬間蹙起。
轉頭望向身側的阮可蘭,後者卻也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同樣分身乏術。
“算了,反正我也沒多想去……”
……
“為何不去呢?”
“還能為什麼……因為姐夫不在啊……嗯?!”
最後三字出口的刹那,三女心頭猛地一窒。
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了呼吸,眼眶不受控製地泛起熱意,酸澀感順著鼻端蔓延開來。
祝淩淩聲音哽咽,指尖微微發顫:“你們……誰抬頭看看?是真的嗎?還是我聽錯了,產生了幻覺?”
阮可蘭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簌簌輕顫,不敢抬頭;
祝瀟瀟亦是如此,她們怕這突如其來的身影,隻是一觸即碎的幻夢。
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揉了揉祝淩淩的發頂。
秦雲帶著幾分納悶的聲音響起:“我還想著,這麼久不見,你們該有多掛念,沒想到竟是這般不歡迎我?”
話音落下,祝瀟瀟指尖攥得泛白,咬著下唇起身。
與秦雲擦身而過時,肩頭微微發顫,卻始終沒回頭;
阮可蘭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隨後也轉身快步離場。
“不是吧……早知道不回來了。”
秦雲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合著他這趟劫後歸來,竟是自作多情了。
“混蛋!”
就在秦雲滿心疑惑之際,祝淩淩猛然抬腳踹在他小腿上,淚水奪眶而出,轉身摔門而去,留下一串帶著哭腔的腳步聲。
“莫名其妙……”
確認祝瀟瀟三人平安無虞後,他不再耽擱,身形一晃,便朝著胡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抵達目的地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棟氣派非凡的宅邸。
朱紅大門巍峨矗立,飛簷翹角綴著暗金紋飾,牆垣由整塊青岩砌成,透著古武世家獨有的沉凝氣場。
黑漆鎏金門匾上,“古武納然”四字筆力遒勁,鎏金光芒在日光下泛著冷冽光澤。
納然家族?金雲市的那個納然家族?
秦雲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納然瑾馨那張倔強的小臉蛋。
他臉色一沉,拿出夏長央為他準備的新手機,撥通了慕天元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慕天元沉重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哪位?”
“秦雲。”
“秦……秦先生?!”
這些時日,秦雲的電話始終無法接通,慕天元找過祝瀟瀟,也隻得到“失聯”的答複。
當所有人都默認秦雲已然殞命時,這兩個字卻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秦雲沒好氣道:“我還沒聾。納然家族為何會紮根九霄市?”
胡家被滅門之事,慕天元早已知曉。
他與胡家素有往來,胡雪娜的行蹤,按理說他該最為清楚。
片刻的沉默後,慕天元的歎息聲透過聽筒傳來:“秦先生,你失蹤的這段時間,九霄市三大家族接連覆滅,金雲市的幾支古武家族以‘鎮守九霄’為由,向太一殿遞交了入駐申請,納然家族便是牽頭者。”
“至於胡雪娜與苗姚,目前被我安置在九霄市的深山中。”
秦雲語氣驟然變冷:“深山?”
慕天元聽出他話裡的不悅,連忙解釋:
“這是胡雪娜小姐的要求,她說想尋一處清淨之地。隻是……太一殿的人,似乎也在暗中監視著她們。”
“地址。”秦雲言簡意賅。
“祁明山湖畔的彆墅區。”
掛斷電話的瞬間,秦雲身影驟然虛化,下一瞬已消失在原地。
身後“古武納然”的門匾轟然碎裂,木屑與鎏金碎末四濺。
……
“怎麼樣了?”
胡雪娜正拿著溫熱的毛巾,為昏睡的苗姚擦拭手臂。
聞言,她下意識拉緊錦被,將外泄的春光遮掩妥當,眼底翻湧著不加掩飾的嫌惡。
“太一殿的人,都這般不知廉恥嗎?”她聲音冷冽如刀。
廖海波舔了舔乾裂的唇角,眼底掠過一絲淫邪,邪笑道:“我這不是擔心二位的安危,特地前來貼身保護嗎?”
胡雪娜的厭惡之色更濃,這般隱忍反倒激起了廖海波的征服欲。
他身形一晃,瞬間欺身而上,將胡雪娜死死壓在苗姚身旁的床榻上,口鼻間的濁氣噴在她臉上,語氣鄙夷至極。
“彆給臉不要臉!胡家早已灰飛煙滅,就算鼎盛之時,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能把爺伺候舒服了,都算是對你的恩賜,臭婊子,在爺這裝什麼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