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妃蓮步輕移,竟徑直走到秦雲身前,將鼻尖湊到他頸間輕嗅,隨即媚聲笑道:
“瞧你火氣這般旺,陪你玩玩罷了。”
秦雲嗤笑一聲,轉頭對著亡沼河的獄童啐了口唾沫,便轉身離去。
“誰未曾多言,我或許記不太清,但誰狗嘴賤,我一清二楚。”
他腳步未停,冷冽的聲音緩緩蕩漾開來:“我這人沒彆的長處,就愛記仇。”
說到此處,他猛然轉頭,笑容桀驁:
“此次斬魔胎之事落幕時,希望神雲宗與亡沼河的崽子們,能順順利利回到宗門,尋你們的師門哭訴求安慰。”
“找死!”
獄童與伍欽怒喝一聲,同時對秦雲發起猛攻。
秦雲卻轉身站定,擋在彩靈身前,攤開雙手,甚至還抽空對欲出手相助的彩靈搖了搖頭。
這副全然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的姿態,更讓伍欽與獄童怒火焚心。
絢爛的武罡技如潮水般湧向秦雲,毫無保留。
“天河墓·噬魔!”
“苦鴛鴦·分道·神魂離!”
下一瞬,秦雲嘴角勾起冷峭的笑意。
伍欽與獄童勢若雷霆的致命攻勢,竟被儘數化解於無形。
伍欽望著突然擋在秦雲身前的三道身影,怒不可遏:“多管閒事!”
禾稻收劍而立,語氣依舊平和:“方才我已說過,大事當前,不可內亂。”
念長春亦搖頭輕歎:“何苦至此?”
見三人執意護著秦雲,伍欽與獄童縱有萬般怒火,也隻能悻悻退回人群,卻已在心中將秦雲列入必殺名單。
火靈妃繞到秦雲身前,眼波流轉,美豔一笑:
“小家夥,你料定我們會出手相助?”
秦雲咧嘴一笑:“我這不是在確認記仇的名單上……是否該多添幾筆嗎?”
若是他們隻阻礙自己教訓人,卻坐視伍欽與獄童下殺手。
那到時候也彆怪他躲在彩靈幾人庇護下,用火罡琉璃劍氣無窮無儘地招呼。
火靈妃眼中媚光流轉,突然伸手摟住秦雲的脖頸,語氣嬌媚:
“姐姐有點喜歡你了呢……要不要與姐姐雙修?”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念長春與禾稻對視一眼,皆是無奈搖頭,悄然退到一旁,與兩人拉開距離。
秦雲眉頭緊鎖,語氣錯愕:“你瘋了?!”
他在火靈妃眼中看不到半分邪念,唯有純粹的真誠……
難道上古武界的女子,都這般奔放?
火靈妃將紅唇又湊近幾分,氣息溫熱:“如何嘛?快答應人家~~~”
秦雲望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喉結滾動,急忙移開視線,運轉罡氣將這妖精推開:
“哪涼快哪待著去!”
火靈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的魅惑之術,從未有男子能夠抵擋,沒想到秦雲定力竟如此驚人。
她正欲再次欺身而上,卻被一股力道猛然推開。
秦雲已被彩靈拉到了身後。
火靈妃掩唇輕笑:“彩靈妹妹這是吃醋了?”
彩靈無視她的挑釁,轉頭怒視秦雲:“今後不許再如此胡鬨!”
秦雲滿不在乎地應了聲:“哦。”
話音落下,大殿陷入了“漫長”的沉寂。
這場宴會,最終在各懷鬼胎的詭異氛圍中落幕。
秦雲與彩靈自始至終靜坐冥思,滴食未進。
炎恒等人早已噤若寒蟬,哪裡還敢多言?
誰也說不準秦雲這混世魔王會不會突然炸毛。
雖說心有不甘,可秦雲背靠靈花宗,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
驟然間,天地劇烈震顫,一股渾濁不堪的氣息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彩靈猛然睜眼,聲音凝重: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