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東他們仨人騎馬追上這幾個土匪。
“籲!!”
勒了勒韁繩後,讓馬停在了這幾個土匪麵前。
杜振東聽他們哭嚎的心煩,皺了皺眉,拿槍指著跪在地上的土匪,開口道。
“彆他媽嚎了,誰再嚎,老子先送他上路!!”
立馬,這仨人就死死閉上了嘴巴,哆哆嗦嗦的低著頭,沒人敢看馬上的這幾位爺。
“你們山上還有多少人?他們手裡有沒有槍?”
杜振東留著活口,自然是為了弄清他們老巢的底細,否則早一槍一個解決掉了。
“山上還,,還有三個人,他們沒有槍了,所有的槍,都被大當家的帶下來了!”
仨土匪中靠左邊跪著的一個個,連忙哆嗦著說道。
“嗯!中間那個,你說說,山上到底什麼情況?說實話,老子還能考慮放你們一馬,誰敢玩兒虛的,老子給他腦瓜子打爛!”
“操!!趕緊說!”
朱大貴指著仨土匪當間那個,喝罵一聲。
“俺說,俺說,順子說的是實話,真是實話,山上就三個弟兄了,手裡也沒有槍,就是看家!”
杜振東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們仨人吩咐道。
“好!老子信你們一回,都站起來,帶我們上山!”
仨土匪聽到杜振東的話後,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幾個人幾乎一瞬間癱軟下來。
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後,也不敢多耽擱,連忙帶著杜振東他們朝山頭上走去。
昨晚是因為他們繞了遠,其實從山腳上山,兩個多鐘頭也就到了。
還是昨天夜裡看到的那片木頭房子。
杜振東他們幾個為了保險起見,距離那片木屋子還有段距離的時候就翻身下馬了。
三個土匪走在前邊,他們則是各自牽著馬跟在後邊。
身子也幾乎都窩在馬匹一側。
這世道,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這一夥兒人走到木屋外邊的時候,都沒有人出來阻攔。
杜振東有些不安生,對著走在前邊的那個土匪開口問道。
“人呢?不是說山上還有三個人守著麼?怎麼都沒個放哨的?”
那個叫順子的土匪連忙回頭解釋起來。
“爺,這,這可能是天兒太冷,他們還在屋裡窩著呢!要不要俺喊一嗓子?”
杜振東也是被這群土匪的不專業給氣笑了,無奈擺了擺手後說道。
“彆喊了,直接帶我們去他們休息的屋子去!”
“哎,爺,他們幾個都在那個屋子裡,最靠前的這個。”
順子朝他們左前方的那個屋子指了指。
杜振東點了點頭,隨即示意朱大富和張向陽二人做好準備。
仨人手持頂了膛火的毛瑟手槍,跟在這幾個土匪身後,慢慢湊到了屋子外邊。
“老海兒,開門!”
那個叫順子的土匪朝著門上拍了兩下,朝裡麵喊道。
“來了!今兒咋這麼快就回來了!”
裡麵的人應合著,趕緊過來打開了房門。
門剛被拉開一條小縫,躲在門旁邊的杜振東立馬上前,一腳蹬開了房門。
“乾什麼??誰??什麼人??”
開門的這個土匪被門板砸在了腦袋上,捂著腦袋退了幾步後,怒氣衝衝的喝問道。
隻不過還沒等他抬頭,腦袋上就被一根槍管頂著了。
“彆動!再動一槍打死你!”
朱大富也拎著槍閃身進了屋子。
屋裡剩下的兩個土匪慌忙起身就要往這邊撲。
朱大富直接開了一槍。
“砰!”
那個衝在前邊的土匪應聲倒地。
剩下的另一個硬生生刹住了腳步,甚至都不用多說什麼,很自覺的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張向陽和那三個帶路的土匪,這會兒才進了屋裡。
眼見局麵已經完全控製住,杜振東便讓這幾個土匪都在屋子中間空地上抱頭蹲下。
張向陽拿著槍站在他們身後,朱大富則是很有眼力見的給杜振東搬來了一把椅子。
杜振東點了點頭,一屁股坐下,朝著這幾人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