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說說吧,拿什麼買自己的命!”
聽到杜振東的話後,幾個土匪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有商量就好,就怕那種不管不顧上來就殺的愣頭青啊。
“爺!俺這兒還有幾塊大洋,您看看行不行?”
最先開口的是那個叫順子的土匪,從自己懷裡掏出來了六七塊銀元後,舉過了頭頂。
朱大富上前一把拿了過來,遞給了杜振東。
杜振東把這幾塊大洋掂了掂後,臉色一變,拿著槍就站了起來。
“你她娘的敢消遣老子?就這麼幾塊大洋就想買命,真當老子是要飯的?”
順子見這位爺喜怒無常,好端端的就直接翻了臉,嚇的連連磕頭。
“俺不敢,爺,俺真的就這麼多了,爺!俺真不敢騙您啊!”
“邦,邦,邦!”
邊求饒邊用力磕頭。
其他幾個土匪也是一個個把腦袋恨不能縮在褲襠裡。
“你們當土匪這麼久了,身上就這麼幾個錢?老實交代,錢都藏什麼地方了?”
杜振東對於大洋那是無比上心啊,反倒是彆人更加看重的槍支他根本不屑一顧。
“這位爺,俺們說的是實話,劫道,砸窯掙得錢,都是大當家的和幾位炮頭分了,俺們這些人,也就圖個吃喝,這點兒錢真是俺們全部家當了!”
順子旁邊的一個土匪,顫顫巍巍的朝著杜振東解釋道。
杜振東聽了後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心裡也有了計較。
的確,底層的嘍囉那裡能分的上花紅,有吃有喝就不錯了。
就攢下的這麼幾個錢也肯定都得帶在身上,否則搞不好出去撒泡尿回來就沒了。
還真以為這幫土匪互相之間講什麼義氣不成。
杜振東讓這幾人把各自存下的錢全都交出來後,攏了攏也就差不多五十塊大洋。
連三支毛瑟手槍都兌換不出來。
杜振東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相信他們。
當即安排了朱大富搜身。
果然,除了順子和另一個矮個子土匪老老實實交出來了全部家當外,剩下這三個,又在身上摸出來了幾塊。
杜振東盯著這仨人,咧嘴笑了笑。
“很好,拿我的話當放屁了是嗎?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不是,俺,俺不敢了,爺,俺不敢了!饒命啊爺!”
這還想著耍小聰明的土匪此時被嚇的臉色煞白,瘋狂磕著頭求饒。
杜振東也沒有囉嗦,直接抬起槍就摟火了。
“砰砰砰!!”
一連三槍,槍槍爆頭。
這仨土匪當場沒了命,順子和那個矮個子土匪蹲在一旁,腿都開始打擺子了。
“你們倆也彆愣著了,帶我們去你們大當家的住處去!”
這才收獲了五十多個大洋,差的遠呢,大頭都在大當家和幾個炮頭房裡。
他們這種地位的,都有單獨的屋子,平日裡也方便他們糟蹋擄上山的大姑娘小媳婦兒。
而且他們的分紅多,自然不可能隨身帶著。
杜振東也能想的明白這一點,當即讓這倆小子帶路。
山上這麼大一片木屋,足足有二十來棟。
此時除了杜振東他們幾個外,再沒有彆的人影了。
幾人一直走到了木屋的深處,順子他倆才停了下來。
“爺!就是這裡了,中間那個最大的屋子就是俺們大當家的住處,旁邊這幾個小點兒的屋子是其他幾位炮頭的!”
杜振東點了點頭,示意朱大富和張向陽他們倆看著順子他倆,然後自己一個人朝屋子走去。
屋子也沒有上鎖,大門一推就推開了。
杜振東雖然知道這幾個小子不敢騙他,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拿著槍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兒。
確定沒有任何人,這才開始仔細翻找起來。
說是翻找,其實也沒有耗費多大功夫。
畢竟他是這夥兒綹子的老大,誰敢來這兒找死。
而且,屋子也不算大,家具都沒幾樣。
就個木櫃子還有一張木床,中間一個爐子。
簡陋至極!
杜振東從裡到外翻找了一遍。
片刻過後,看著堆在木床上的這幾個箱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