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在廟裡炸響,跟在範連海身旁的四個漢子,槍還在背上背著,根本來不及反應。
杜振東手拿雙槍,一槍一個,連開了四槍直接全部放翻!
張向陽也是左右開弓,兩槍便將窗戶旁邊的兩個持槍漢子打翻,都是胸口中彈。
陳立春朝著左邊那三個流賊大致瞄定就摟火了,他們手裡隻有大刀片子,幾乎是一點兒威脅都構不成。
而順子手裡就一把毛瑟手槍,他用雙手持槍,穩定住了槍身。
還剩下三個流賊,拿著大刀片子,負責看押被捆起來的村裡青壯。
這就是順子的目標了,雖然不像杜振東他們幾個這麼穩,準,快,但也足夠用了。
開了四槍打翻了兩個,剩下那個,則是被騰出手來的張向陽順手解決掉了。
槍聲密集如雨,就這麼眨眼的功夫,這土地廟裡的十二名流賊,就已經全都被杜振東他們幾人解決掉了。
此刻唯一活下來的,竟然是那個被杜振東一腳踹翻在地上的範連海。
“這是啥意思?炮頭兄弟,俺可從來沒有招惹過你們啊,饒命啊兄弟,饒命啊!俺還準備請你們大當家的吃飯呢!”
範連海從地上爬起來後,扭頭就看到了自己十幾個弟兄,在這短短幾秒內就被人家殺了個乾淨。
幾乎瞬間就沒了怒氣,雙腿一軟,撲騰就跪在了杜振東麵前開口求饒起來。
杜振東用槍口對準了範連海的額頭,卻也沒有著急開槍,反而是朝著身旁的張向陽和陳立春吩咐一聲。
“去挨個兒檢查一下,彆留活口!”
張向陽和陳立春應聲而動,倆人各自提槍,朝著那十來個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流賊走去。
湊近了瞄著腦袋上就是一槍。
“砰!”
“砰!”
“砰!砰!”
槍聲斷斷續續的在破廟裡邊響起。
每炸響一聲,跪倒在杜振東麵前的範連海就哆嗦一下。
到了最後,整個人已經完全癱軟在地上了。
“饒命啊,饒命啊!!俺,俺真不知道是哪兒冒犯了諸位爺,俺還有點兒積蓄,都孝敬諸位,饒俺一命吧!”
範連海朝著杜振東磕頭求饒,甚至連自己的積蓄都主動獻出來了。
杜振東笑了笑,等的就是這個,槍口朝他點了點,開口說道。
“你有什麼資格跟老子談條件?把錢交出來,我得看看夠不夠買你一條命!”
範連海趕緊點頭:“俺這就帶您去拿!在黑水溝子旁邊的樹洞裡藏著,隻有俺能找到!”
果然,這種老油子,是不會把自己的老本藏在自己老巢裡的。
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小勢力,附近對他們有威脅的綹子也有不少,沒有一點兒安全感,辛苦積攢的家底兒,自然得藏在彆處。
杜振東朝著已經補完槍過來的張向陽說道。
“向陽,你帶幾個弟兄跟著他去取錢,要是他有什麼不安分的,直接開槍!”
張向陽點了點頭,將左手中的毛瑟手槍插到了腰間,順勢把癱在地上的範連海一把拽了起來。
“彆耍花招!老老實實的!”
“不敢,俺不敢!”
範連海被張向陽用槍指著出了廟門。
朱大富此時已經帶著隱藏在路兩旁樹林裡的弟兄們,跑過來了。
門口烏泱泱的全是杜振東的手下。
剛剛槍聲一響,他們就往這邊衝,還沒到門口,槍聲就已經停了。
範連海出了廟門,就看到門口圍了這麼多精壯漢子,個個都配著長短槍支。
嚴整肅穆,氣質彪悍,這樣的精銳,居然都是來打他的?
愣了片刻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滿臉的不可置信。
自己這是犯了什麼天條了?媽了個巴子的,也值得他們這麼大動乾戈?
想歸想,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更加老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