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東打完了這一輪後,也知道靠著馬隊再衝木屋不太現實了,所以當即命令一部分弟兄下馬步戰,另一部分依舊騎馬,預防西邊那個山口守著的綹子衝進來。
朱大貴領著五十多名兄弟翻身下馬,朝著旁邊木屋一個一個掃蕩了過去。
本來就沒多少人了,此時還分彆散布在不同的木屋裡,那裡能有什麼有效的抵抗。
幾十座木頭房子,幾乎就是一走一過,猛地撞開木門,隨後湧進去,一通亂槍,便全部清理乾淨了。
雖然也增添了一些傷員,但這點兒戰損,根本打擊不了眾人的衝勁兒。
打到臨近西邊入口的兩處木屋時,朱大貴還沒來的及帶人往裡衝,就聽到裡麵高聲喊話道。
“彆打了,外邊的兄弟們,彆打了!!我們降了,不打了不打了,我們把槍扔出去,彆開槍!!”
朱大貴雖然也是個殺性子,但此刻既然能不用兄弟們冒險,自然是好的。
當即朝著身後弟兄們伸手示意,眾人停下了攻擊。
“那就麻利兒的,家夥扔出來,人也給俺抱著腦袋,排成一排,慢慢走出去來!!”
朱大貴這麼一喊,剩下的七八座木屋,幾乎都不再有任何反抗,從窗口處叮鈴咣啷的扔出來了長槍大刀等家夥。
緊接著,便是各處房門打開,三三兩兩的土匪,抱著腦袋從各個木屋裡走了出來。
“蹲在地上不要動!誰敢亂動,直接打死!!”
眾多土匪也很聽話,一個個抱著腦袋直接蹲了下去。
朱大貴立刻帶人上去,把這些投降的綹子都控製住,隨後安排一個腿腳快的,朝杜振東他們那邊跑去彙報情況。
杜振東和朱大富,帶著剩餘的人馬,此刻守在了西側入口處,沒有貿然追出去。
畢竟他們這次的目標,就是來搶老金溝裡的這些金子而已。
兩邊的地形,他們也算心裡有數,基本都是那種狹長形的道路。
這萬一要是那些土匪,真有膽子埋伏在兩邊,等著他們追擊,那恐怕還要額外增添不小的傷亡。
賠本的買賣,咱老杜可不能乾!
搶完金子,原路撤回去就是了!!
所以,等朱大貴派來的人,把那邊清繳的情況說清楚後,杜振東便交代了朱大富兩句,讓他帶人繼續看著這邊。
自己則是跟著那小子一起去了木屋旁邊。
木屋裡的人,此時都已經被朱大貴控製著蹲在一片空地上了。
而且,這些人明顯要比那乾瘦旗官說的土匪人數,要多的多了。
起碼這一看,還得有個百十來人。
正納悶著,旁邊的朱大貴已經湊了過來,跟杜振東說起了情況。
片刻之後,杜振東也就明白過來了,原來這裡絕大部分,都是淘金工,隻有一小撮麵色凶悍的漢子,是守在這裡的土匪。
杜振東當然也沒那麼輕易,就放過這些自稱是淘金工的人。
直接來了一輪單獨審問指認,連蒙帶嚇唬的,果然又詐出來了幾個藏在人群裡的土匪。
其中,赫然就有幾家綹子的匪首。
黑省那邊的三家綹子,除了一個剛剛進來就被打死的,剩下兩個負責看金礦的頭領都在這裡。
而獸石山的三當家,居然也躲在這裡。
杜振東帶著朱大貴等幾名弟兄,拎著槍來到他們麵前。
“在老子麵前,還敢玩兒這種心眼子,你們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利索啊!”
“且慢動手,兄弟,兄弟,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俺們從黑省過來,可沒在你洮南府做過買賣啊!”
“是啊,兄弟,我們飛龍嶺,在黑省那也是響當當的名頭,山上弟兄們足有三四百人,何必結下死仇呢?”
另一個土匪頭子,順勢對著杜振東,半軟半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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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三更吧。明天給兄弟們補上!估計是下雨著涼了,喝了點兒藥也是頭疼,問題不大,睡一覺,明天早點兒起來寫!感謝兄弟們掛念虎子,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