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幾家大寨的串聯和逼迫下,幾乎整個黑省西邊一片的大小綹子土匪都動了起來。
真他娘的邪性了,還真就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麵。
要說他們背後,沒有官府的人安排,擱誰都不會信的。
不過,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商隊,馬幫,鹽幫等等,這些都是靠著走貨來掙錢的隊伍,突然就被這省界一帶,烏泱泱的馬隊綹子給逼困住了。
還好,也就是逼困,也沒有真動手搶他們!
倒不是說這些綹子心善還是怎麼地,主要是因為,這些走老了商道的商隊馬幫,背後幾乎都是黑省有頭有臉的人物罩著的。
而且,這麼多年來走商,給他們這些沿途綹子的打點也不少。
說一句交情不錯,也真不為過。
所以麵對這一股又一股的綹子封路,隸屬於原來黑省將軍的馬隊,便出了這個頭,帶了幾人打馬上前,問詢起來。
這位馬幫頭領叫葉大忠,也算是原先黑省將軍文全的親衛。
要說這文家,在黑省齊哈市,也算第一等的家族了。
不僅是他文全在光緒十六年至光緒二十年,任職了四年黑省將軍。
他同族大哥,文緒任職黑省將軍更早,官職也更高。
從光緒五年至光緒十年,黑省將軍一直都是文緒擔任,後來更是因為處理沙俄盜采黑省金礦的事件有功,直接提拔為了三省巡綬將軍。
當然了,能被拔擢到這等地位,與他們家本就是鑲黃旗的出身也脫不開關係。
可這到底是憑著他們弟兄二人,在黑省顯貴起來了。
哪怕前些年,文緒和文全二位大爺,全都因病退辭,卻也不影響文家的地位。
葉大忠年紀已然不小了,跟在文全身側伺候了快二十年了,眼下也有四十出頭。
但身手還在,而且,真讓他閒下來也難受,索性,就讓葉大忠一直帶著他文家的馬幫了。
葉大忠帶著幾名後生,騎馬來到路口之處,竟然也不下馬,就這麼直直朝著這些綹子開口發問。
“崽子們,你們是那個山頭的?大當家的在哪兒?讓他出來見我!!”
從黑河府過來之後,經過蒼頭嶺和富龍山中間的豆子溝,再往過,就是老金溝,洮南府了。
所以,他們也隻能把人馬頂在這豆子溝路口,封堵著不讓商隊過了。
此時路口處足有四五十人馬,一個個的也是拎刀帶槍的,氣勢頗為跋扈。
這兩天他們不知道已經攆走了多少支商隊了,奶奶的,還真是第一次聽到口氣這麼大的。
一個小頭目聽到後,罵罵咧咧的端著槍走了過去。
“叫喚他媽什麼呢,哪兒來的不懂事兒的,老子們大當家的,那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撒愣的交下買路片子,趕緊給我,,”
話音突然頓住,倒不是這葉大忠他們出手了,而是這罵罵咧咧的小頭目終於看清楚了過來問詢的人是誰了。
“哎呦!!這,咋是忠叔您過來了?哎呦哎呦,這不是折煞小的麼!”
這小頭目前倨後恭,變臉之快,讓旁邊正安安分分守著的弟兄,都有些瞠目結舌。
小頭目看到葉大忠臉上的不渝神色後,立馬冷著臉對旁邊弟兄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