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都把手裡家夥事兒放下,他奶奶的,瞎了你們狗眼,看不到那商隊認旗上的“文”字麼?”
周邊的弟兄們其實沒來也沒有把刀槍對準這些商隊,但現在頭領都發話了,也隻能各自退了退,以作態度。
葉大忠看著麵前已經腆著臉湊過來的小頭目,開口問道。
“你小子認識我??”
“認識,認識認識!!前兩年大將軍隱退的時候,在齊市不是辦了酒席麼?俺和俺們大當家的也過去送禮了!那個時候,就是您負責接待的!小的有幸見過您那麼一次!”
葉大忠點了點頭,時間地方倒是也都對的上,而且,這些年來,自己帶馬幫跑商,周邊的綹子,看到“文”字旗的,就沒有敢胡亂伸爪子的。
所以,他其實跟這些土匪打交道也不算多,充其量就是幾夥兒大綹子有些交情罷了。
剛剛那種小事兒,葉大忠都懶得計較。
他咋能看不明白,那些小崽子,看到“文”字旗後,就沒敢吭聲了。
都是麵前這小頭目,還沒看清楚就張嘴叫囂,惹出來的事兒。
不過,看在這小子此時一副恭敬的態度上,也就不計較了,轉頭開始詢問他們這是做什麼。
這小頭目連忙恭敬的說道。
“忠叔您有所不知啊,咱們弟兄們這麼乾,也是被逼無奈,隔壁那個洮南府,有一夥兒綹子,折騰出來個商貿大集市,直接攔住了從洮南府路過的所有商隊,強迫著他們,必須去他們那個大集賣貨買貨!”
“這事兒我知道,這次我們文家的馬幫,就是要帶貨物去他那個大集上看一看的!”
葉大忠直接打斷說道。
“額,您要去那個大集啊?這,這恐怕真過不去了,忠叔,這幫綹子,那可不管您是誰家的,過去之後,一律要交商稅的!”
這小頭目猶豫片刻後,連忙說道。
“啥叫商稅??放他娘的屁,老子帶貨過去是給他臉了,還敢跟我們文家的商隊身手,他也不怕一覺睡下去,第二天醒不過來!!”
“你們這些山頭是怎麼回事兒,人家截住了往咱黑省過來的商隊,你們咋不去打呢!乾的這點兒事兒吧,娘的,把那點本事,都用在商隊身上了,還幾把有沒有點兒血性了!!”
葉大忠渾然不在意羅家莊大集的什麼商稅。
扯淡,他跑馬幫這麼幾年,從來沒聽過有什麼商稅和過路費一說。
誰他娘的壽星公上吊,敢跟他文家的商隊要錢,還反了他了!
隻是看著這幫土匪居然想出來這麼個窩囊的招兒,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忠叔,這,都是沒辦法的辦法啊,他們那幫綹子,竟然還有重機槍,咱尋常山寨,哪兒能打的過他們呀!”
這小頭目苦笑著無奈說道。
是的,這幫土匪也算是打聽出來,那些打起來根本不歇氣兒的大家夥是啥玩意兒了。
前些年英法打進京城的時候,也就那個時候的京營見過這玩意兒。
後來洋務幾位大臣都想買這些家夥,卻也根本找不到渠道。
但終究是有人留心上了,這次多方打聽,也算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
“重機槍??他們一夥兒土匪綹子,能有重機槍??”
葉大忠終於變了臉色,朝著這個小頭目追問道。
他是黑省將軍親衛出身,打過洋人見過大陣仗,這些先進家夥,他可比這些土匪有見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