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盛京將軍,關外天子啊,這本錢就是比那什麼洮南府統帶要厚實的多。
那白統帶來杜振東這邊傳過兩次信,一共才送過來十四匹快馬。
而人家盛京將軍府,這一趟就帶過來了十七八匹快馬。
當先一騎是這支傳信隊的旗官,在羅家莊外圍,被巡視騎兵攔下來後,一路押著送到了羅家莊門口。
守莊的弟兄們將這些人的馬帶走,兵器下了,搜過身,這才帶著他們進了莊子。
杜振東就大馬金刀的坐在後堂主位之上,讓這些過來傳信的官兵信使站在堂下。
後堂兩側站了三四十名近衛營的精銳弟兄,一個個背著長槍手持大刀,著實威風凜凜。
倒也不是杜振東故意為了嚇唬他們擺出來這個陣勢,說句不客氣的,就他們這麼幾瓣蒜,也配杜振東這麼大動乾戈?
這隻是尋常的後堂守備配置罷了。
這裡是羅家莊原先的祖宗大祠堂,足夠寬敞。
如果是開什麼大型會議,把下麵那些連長排長算上,百十來人都能安排的下來。
所以,那怕平日裡駐紮守著這麼多人,後堂之中也並不顯得擁擠。
隻不過,今天算是情況比較特殊。
聽到是官兵來了信騎,這些駐守後堂的近衛全都不自覺的往堂中湊了湊。
十七個官兵信使,隻有一個領頭的被帶到了後堂之中,其餘十幾個都被押在堂外等著。
周邊黑壓壓四十多名凶悍的精銳,持槍帶刀凶神惡煞的瞪著這個信使,也難怪這傳令過來的漢子,身子都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打起來了哆嗦。
杜振東坐在上位的虎皮大椅之上,朝著堂下輕輕咳了咳。
“行了,都往後讓讓,彆往中間擠了!”
說完之後,四周的弟兄們這才稍稍退開了一些。
而那個傳令旗官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才對著杜振東拱手抱拳說道。
“小的是奉了盛京將軍的將令,特地來給杜大當家送上一份天大的喜訊的!”
杜振東聽完之後,幾乎是毫無波瀾,畢竟,就官兵的尿性,以及他們最近這些時日來,對奉天府的綹子土匪們的所作所為,也都通過杜立三等人,知道了個大概了。
眼下他們過來傳令,除了招安,恐怕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總不可能是過來下戰書的吧?他們昏了頭了不成?
所以,杜振東就這麼冷勾勾的盯著這個信使旗官,讓他直接冷了場麵。
也是,在人家地頭上,還是有求於人,那裡有什麼麵子能讓人家給他捧場。
這小旗官心態倒是看的開,眼見杜振東根本不搭腔,隻能尷尬的笑了笑,接著說道。
“杜大當家,這個喜訊就是,就是朝廷,準備給您加封官職!盛京將軍親自向著朝廷舉薦,為您求來了奉天行營後營統帶指揮使一職!”
“官階乃是從三品,妥妥的一步登天啊!杜大當家,哦,不對,是杜統帶,卑職買這裡恭賀大人高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