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個傳令旗官直接朝著杜振東跪下叩首,言語之間滿是恭敬。
杜振東聽完以後,坐在椅子上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就是冷冷一笑。
“哼!!這依克唐阿真他娘的沒有誠意啊!要是封老子一個奉天將軍行營都統,老子還有點兒興趣,就他娘的一個狗屁後營統帶,也好意思在老子麵前拿出手來?”
“你抬起頭來,我問問你,聽說馮德麟這種貨色都被招安成了一營統帶了!你們這群官兵,被老子打成這副德行,哼,怎麼著,也得給老子一個三省巡防指揮使的位子吧?”
聽到杜振東如此獅子大開口,後堂裡的這些近衛弟兄們都是樂的前仰後合,笑成一片。
這關外三省巡防指揮使,那是什麼概念,說起來,它甚至都不是一個常設的職位。
一般隻有關外時局動蕩的時候,才會臨時設置這麼一個職位的。
而且,這個職位都不會長久存在,局麵一旦穩定,就會立馬撤銷。
正常來說,這個職位,通常都是由盛京將軍直接擔任的。
而杜振東此時開口就是關外三省巡防指揮使,那就不是討價還價,而是直接毫無招安的意思了。
這種意思,下麵跪著的傳令旗官自然也是聽出來了的。
隻不過此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聽出來了,也隻能當做沒聽明白。
“這個,大當家的有所要求那是最好的,小的,小的回去之後,會將大當家的想法,跟盛京將軍說清楚的,還請大當家的收攏部眾,稍稍克製,靜待,額,靜待盛京將軍的回信!”
這下輪到杜振東有些憋悶了,娘的,現在這些官兵信使都這麼聽話麼?
奶奶的,老子這是坐地起價,你他娘的倒是開口還價啊。
杜振東當然不會真的招安的,眼下杜家軍實力愈發強橫,在這洮南府也算成了一番氣候。
此時招安,就算真的暫時認下,那也必然是保持勢力獨立,猶如灌江口二郎神一般,聽調不聽宣,,額不對,應該是即不聽調更不聽宣!
一句話,官職可以要,餉銀可以要,對於治下百姓的統治權可以要,對於下轄境內的資源控製權也可以要,但是!!要咱出力,那可不行!
還是那個宗旨,咱是吃他的,喝他的,玩兒他的,臨走還要拿他的,可就是不給他辦事兒!
所以,對於這個小旗官居然就這麼水靈靈的應下來,杜振東也是有些覺得可笑。
不過,他願意這麼傳回去就這麼傳吧,難不成還讓他杜振東來開口給自己找台階下?
扯淡,下個卵子,就這麼傳回去他又能怎麼地?
不服氣?不服氣派兵來打啊!
所以,杜振東索性朝著這個旗官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帶人滾蛋了。
而這個小旗官也是喜出望外,完全就是一副撿了一條命的驚喜。
“砰砰砰!”給杜振東磕了幾個頭後,小旗官逃命般的跑出了後堂。
隻不過,等他帶著手下眾人出了羅家莊後,就有些傻眼了。
這,一人就給他們扔了一把刀是什麼意思?
我馬子呢?不是,我馬呢?我那麼大那麼健壯的快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