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吳俊升聽的都有些呆住了。
孫烈臣更是,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五,,五十萬??哎呀祖宗啊,這不發了嗎這不!!大哥,這幫子滿人,居然這麼有錢!!”
張作霖頗為得意的哈哈大笑道。
“他媽了個巴子的!東三省的這點兒銀子,恨不能全摟他們家了,盛京將軍啊人家是!!”
孫烈臣極為認可的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
“那是!那是!關外天子,多大的名頭!要我說,咱還是要少了,怕是再多個兩番,這家人也是拿的出來的!”
張作霖伸手拍了拍孫烈臣的肩膀,隨後說道。
“你小子不懂了吧,那有把肥羊一刀子整死的,慢慢的割肉擠奶,才能長久!隻要咱老張一天還在奉天,他們家就是咱們新軍的銀庫!”
孫烈臣哈哈笑著點頭。
一旁的吳俊升則是同樣喜色遮掩不住,湊過來對著張作霖說道。
“大哥!我這兒還有一個好消息,您猜猜,咱領著騎兵營的弟兄,從那個富家老宅裡弄出來了多少銀子?”
張作霖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看著吳俊升的臉,隨即伸出來了三根手指。
“起碼也得有三十萬兩了吧?”
吳俊升聽到張作霖說出來的數字後,顯然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疑惑的問道。
“大哥如何知道的?從富氏老宅裡搜扒出來的銀子,大致就是個三十二萬兩上下!”
張作霖笑了笑,卻也沒有解釋太多。
這個事兒,隻能說是他張小個子的確愛操心了。
這富氏雖然仰仗著依克唐阿的福膺,在奉天城裡也算作威作福了。
可實在架不住族人眾多,而且大多數人不事生產,整日就是吃喝玩樂。
這也是為何像富察興白博貴等人,如此憎恨這些漢人商戶的原因。
實在是心裡不平衡啊,他們潛意識裡認為,這關外就是他們旗人的地盤。
那些漢人本來就應該是他們的奴才。
可此時,這些狗奴甚至都吃香喝辣,穿戴綢緞了。
他們卻隻能每月領著族裡的固定月俸,吃不能敞開了吃,喝不能痛快了喝!
你說說,這麼日久天長的下來,心裡怎麼可能不起憤恨!
而吳俊升所查抄到的,其實大部分,都是從富科多和富圖哈他們父子住所裡搜出來的。
也就是他們這家人能有不少餘財了。
張作霖在從同白山城下返回到奉天城後,就已經安排人悄悄留意這些富戶人家了。
所以,雖然不敢說能猜的分毫不差,但大致一個數額,卻是能夠算出來個大概的。
張作霖這番笑而不語,讓吳俊升和孫烈臣愈發覺得他們這位大哥是有大能耐之人。
領著新軍步兵和騎兵從盛京將軍府離開之後。
他們直接來到了奉天府北城門處。
杜家軍是自北向南發兵而來的,而且,按照探騎報回來的消息,杜家軍也是直奔著北城而來的。
所以,這北邊自然是要加強防禦的。
將吳俊升等人查抄回來的銀子,還有從盛京將軍府取回來的銀子,存放於城牆之下後,這裡便已經有了八十二萬兩白銀了。
張作霖此人,慣會籠絡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