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東抬頭看向盧大同,沒有開口。
其實,以杜振東的威望和禦下嚴謹,早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後,第三天就已經收到消息了。
他人還沒到營口,這些消息就已經先一步,快馬加鞭傳到他這裡了。
所以,對於這個情況,他是早有準備的。
這次既然專門說起來了這個事兒,那杜振東自然是要有一些態度的。
所以,即便知道盧大同說的全都是事實。
杜振東卻也還是扭頭看向了自己麾下,除了鐘軍之外的幾名最高級彆將領,同時,也是自己最為信任的幾名心腹弟兄。
張向陽作為杜振東麾下實打實的第一實權大將,此刻直接起身,朝著杜振東肅穆敬了個軍禮,這才開口說道。
“大帥!盧守備說的句句屬實!這些舉措,的確是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
而隨著張向陽起身表態,旁邊的付二魁,朱大富,朱大貴,何敬,陳立春等幾人,也都紛紛起身,朝著杜振東表示。
這的確是情急之下的應對之舉。
杜振東這才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們坐下說話。
事情就此輕輕放下,杜振東沒有因為他們應對得當而做出獎賞,也沒有因為他們擅自做主而做出懲罰。
就是這麼當著兩三百複興軍官員的麵,把他們叫出來說明白。
他們自己就明白,這種事情的嚴重性了。
治大國如烹小鮮,治軍治政治人心,其實同樣如此。
果然,剛剛坐下來的幾人,即便都是跟隨杜振東最久,親身伴隨著杜家軍成長為複興軍的元老,卻也感覺到了帥位之上,明明年輕,但卻積威愈發深厚的杜振東,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壓力了。
杜振東卻是沒有再說其他,直接開口朝著盧大同問道。
“老盧,你給大夥兒彙報一下,具體安置下來了多少附和征兵條件的青壯?”
盧大同再次匆忙起身,朝著杜振東敬禮說道。
“報告大帥,經過統計,這些天以來,符合複興軍征兵條件而被安置下來的青壯數目,已經達到十一萬五千餘人了!”
“這麼多??”
杜振東也有些意外,皺著眉頭輕聲問了一句。
他是真的有些意外的,畢竟,前來給他送信的人,隻說明了大概情況和大概人數。
具體的這些數字,那是機密,隻有盧大同他們這些絕對高層,才能知曉。
而一旁的盧大同看到杜振東皺眉後,也有些緊張了起來,但此刻他是第一責任人,自然是躲避不開的。
無奈,咽了咽口水後,盧大同稍有些緊張的繼續開口道。
“大帥,不,不僅如此,近些時日以來,還有不少路程遠的青壯,在朝著奉天趕來!”
杜振東點了點頭,沉思片刻之後,朝著鐘軍開口問道。
“鐘總參,你來說說,這麼多人的去留問題?咱們預備軍團,該維持在一個什麼數字上,比較合適?”
鐘軍聽到杜振東的話後,同樣立馬起身敬禮,然後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