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卑職對於這些投軍而來的巨額青壯,反而是頗為欣喜的!”
杜振東沒有吭聲,示意鐘軍繼續說下去。
鐘軍和杜振東之間,毫無隔閡,自然更不會停歇不語。
於是繼續開口道。
“正如大帥所言,不謀全局者,不足以謀一域!當今世界,諸國列強野心勃勃,對我華夏虎視眈眈,關內清廷腐朽無能,這天下,遲早大亂!”
“而此刻,便是咱們關外,同樣不太平!今年三月,沙俄強搶旅順大連的港口駐軍,甚至逐步沿著中東路增兵,意圖何在?”
“依卑職看來,沙俄野心更大,意圖隻在一口吞下我關東大地!”
鐘軍說完之後,後邊坐著的各級軍官開始頻頻點頭應和,甚至有些軍官,互相之間也在低聲議論。
而坐在會議主桌前的鐘軍,卻是沒有停頓太久,繼續說道。
“但這還不是全部,東部半島之上的日軍,這半年以來,為了發泄丟掉遼東半島特權的憋悶之氣,三番五次派遣小股部隊,跨江進行劫掠報複!咱們複興軍雖然一戰滅了他兩個大隊的兵力,但日軍元氣未傷,依舊是大敵!”
“甚至,還有吉省和黑省的清軍殘餘,雖然已經成不了什麼氣候,但他們擺在哪兒,對我複興軍便是一分威脅!”
“是以,卑職看來,我複興軍雖然崛起已然很快,但周邊局勢錯綜複雜,敵人實力遠遠比我軍強大!”
“何不趁此機會,編練巨額預備軍團出來,一旦時局有變,我複興軍可瞬間爆兵出來,強以蛇吞巨象之姿,立於遼東,主政一方,進而左右天下大勢!”
杜振東聽鐘軍說完之後,滿眼之間皆是欣賞,忍不住伸手鼓掌起來。
而隨著杜振東的帶領,會議室裡,兩三百複興軍官員,爆發出來了一陣比之剛剛給鐘政恭賀時更為激昂熱烈的掌聲。
的確說的透徹啊!
而且,足夠鼓舞人心,甚至,給這些將領官員們,描繪出來咯一幅壯闊的藍圖。
是啊,以複興軍當前這種戰無不勝,銳不可當的崛起勢頭。
誰敢說,將來就沒有複興軍逐鹿中原,問鼎天下,切割世界之可能呢?
他們這些人反正是信的!
而杜振東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靜候掌聲沉下來後,這才開口說道。
“諸位,聽到了吧,我們複興軍總參謀,鐘軍將軍,是何等的眼光與格局!可還有人,對鐘將軍後來居上感到不服嗎?”
杜振東說著,眼神毫不遮掩,直接看向了自己起家的一大群老弟兄老部下那一排。
張向陽麵色如常,不為所動,付二魁更是老神在在,絲毫沒有聽出來杜振東話音裡的意思。
而朱大貴,何敬,陳立春,甚至於更低一級的羅水生,辛二雷,常大彪,乃至杜振國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麵紅耳赤,不敢抬頭直視。
這些弟兄,其實也沒有什麼壞心思,就是純粹的年輕氣盛,又是跟著杜振東一路崛起到今天的。
所以,對於鐘軍這樣的後來者,卻直接躍居高位,心裡多少是有些不平的。
而這一次,鐘軍鋒芒畢露,算是徹底將他們鎮住了。
杜振東看了他們一眼,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開口道。
“那便按照鐘總參的意思,將這些條件合格的青壯,一律招募進預備軍團之中,我複興軍的路,何其高遠,此時,不過才是起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