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我是一定要分的,分手之前要先把錢還上,這是我的想法。”蕭遠說。“因為車禍我的支付密碼已經忘記了,蕭哲先幫我還一下錢吧,等我重置好支付密碼再還給你。”
“我沒那麼輕易會放手的。”秦風說。“即使你還錢了又怎麼樣。”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蕭哲皺了皺眉頭。
“我……”秦風一臉不情願,“車禍那天本來我是準備求婚的,戒指已經準備好了,是你喜歡的六爪鑽戒。”
蕭遠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她轉頭看了一下蕭哲,發現他的表情也沒好到哪裡去。
沉默了一會兒,蕭哲率先說,“蕭遠剛醒來不久還需要休息,你先回去吧。”硬生生連拖帶拉把秦風帶到了門外,並且還要了秦風的銀行卡賬戶,把錢轉了過去。
蕭哲回到病房的時候還沒什麼表情。蕭遠一臉狗腿地湊了上去,“蕭哲,等我把密碼改好就把錢轉給你。”
“先不急。”蕭哲說。“你先告訴我,秦風求婚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當然是堅定不移繼續分手啊。本來我已經想好怎麼跟他分手了,怎麼能因為被求婚就改變想法呢。”
蕭哲看起來鬆了口氣,“林薇告訴我你出了車禍把腦子撞壞了,我怎麼覺得你是把腦子撞好了呢?”
“……”
蕭遠想了想,以原主的性格,可能在看到那個六爪鑽戒之後,驚喜之下真的答應求婚也說不定。還好自己穿越過來幫原主擺正了方向。
……還好?
看來自己的智力也被原主影響了。
“喂,我有那麼笨嗎?”蕭遠不滿地說。
“你?”蕭哲笑了笑,“十三歲從學校到家短短一公裡路你能迷路找不到家,十五歲收到男孩子情書正看著的時候被老媽發現,你說情書是寫給我的,十七歲為高考加油準備高三的時候衝一把,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兩個月全校排名不升反降,二十一歲不知道發什麼瘋喜歡秦風那個混蛋,追著他要給他送便當全校都知道了。蕭遠,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你做的唯一一件聰明事是剛才拒絕秦風的求婚啊。”
“如果我真的笨也是你和爸媽總說我說的好嗎!”蕭遠氣呼呼地說。
看來這一家子關係很好,這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生有一個很溫暖的家庭,很溫暖的哥哥,還有一個對自己非常上心的嫂子。雖然性格包子了點智商好像也不在線,不過比自己還是要好很多。蕭遠想。
不知道那個包子會怎麼應對穿越成明星作家這件事呢?還好自己最近在休假。自從《雲泥》完結之後編輯就很少給自己安排事情了,所以才會去大理旅行加放鬆。如果不是在大理,大概也不會出車禍,不會穿越到這個包子身上還幫她拒絕了男朋友的求婚。
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好想回到原來的自己身上啊。
“喂,你不是傻了吧?”蕭哲拿手在蕭遠麵前晃了幾下。“林薇帶飯給你了。”
“真的嗎?”蕭遠咽了咽口水。畢竟已經三天沒吃飯了,肚子還真有點餓了。
“現在你隻能吃流食知道嗎?一個星期以後才能正常吃飯。”蕭哲說。
“你管好多啊,又不是醫生。”
蕭哲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失憶了不跟你計較。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神經外科,彆給我記錯了。”
“真的?!”蕭遠跳起來,不小心扯到傷口小聲呼痛,“為什麼你是學霸而我這麼廢啊。”
“爸媽當年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你是不是被抱錯了。”
“哥!……”
蕭遠有點懷疑,是不是魂穿之後也會影響性格,怎麼自己就一直被蕭哲壓製呢。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終於可以吃飯了。
“林薇特地給你煲了雞湯,趁熱喝了吧。”
“這麼短的時間她怎麼會自己煲湯,八成是在哪個路邊店買的。”蕭遠一邊呼嚕呼嚕喝湯,一邊跟蕭哲抬杠。這湯可是真不錯,清亮的雞湯上麵飄著幾朵油花,香而不膩,雞肉也好吃,肉質細膩,鹹淡適中,這麼用心煲雞湯的店現如今已經不多了。
“你啊,吃人的嘴一點都不短。”蕭哲忍不住笑,“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對了,哥,我有沒有什麼人生規劃或者是職業目標之類的?你是神外的醫生,我也不好意思混得太差拖你後腿吧。”
“人生規劃?你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哪有這樣深遠的考量。職業目標倒好像有一個,你一直挺喜歡那個和你同名的作家。不過我還是說一句,同名不代表你也可以寫作,就你高考語文一百出頭的分數,說明文都寫不利落,還當作家。”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打壓我。”蕭遠說,“我向既定目標努力這麼好的事情,不鼓勵就算了,還總習慣性潑涼水。”
“我是讓你認清現實。喏,你寫的小說,你自己看看和蕭遠差多少個《小時代》。”
蕭遠一陣好奇。
不知道這位自己的粉絲小說寫得怎麼樣。
接過蕭哲遞過來的手機,蕭遠看了起來。
標題,《謝謝你曾經來過》,標準的青春疼痛文學風,小說寫得廢話連篇,上下文都不連貫,開頭不吸引人,中段像裹腳布又臭又長,結尾流入俗套,一句話,小說寫得沒法看。
原來蕭哲隻是太誠實了。而且他雖然嘴上沒一點好話,倒是對這個妹妹挺上心,連她寫成這樣的小說都保留著。
“咳咳,我承認現在我的水平不好,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寫出讓你都驚豔的小說的。”蕭遠說。
“好好好,我等著被你驚豔。不過下次撞綠化帶之前還是好好想想,上有老下有貓,開車小心一點,再有一次我擔心你能不能醒過來。”
蕭遠笑眯眯地湊過去,“擔心我啊,早說嘛,我還以為你鐵石心腸一點不關心妹妹呢。”
“好了好了,彆鬨,再住院一個月,很快你就可以出院了。住院的時候好好養養傷。”
“遵命。”蕭遠說,“對了,我是做什麼工作的?”
“工作?你是做攝影的。”蕭哲說,“為了和你的目標接近一點才選擇的工作。”
和當作家的目標接近一點?這明明白白是不相關的兩個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