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好笑。我隻好轉個身把這個包子背在背上,找出租車把她先送回家。
彆墅的地址我倒是熟悉,管家幫我開門,我和管家一起把她送到臥室。
這個包子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我囑咐好管家好好照顧睡夢中的她,然後就告辭了。
看著慢慢到我視線之外的彆墅我還是隱隱有些不是滋味,這彆墅雖然沒有一個小目標,但是卻是我意外火了之後賺到錢之後買的第一個彆墅,都按我的喜好規規整整地安置了,我花在這上麵的心思夠寫一篇長篇小說了。可是現在我卻完全沒辦法住。
而且現在還被陳晉知道了我們靈魂互換的事情。也不知道陳晉是什麼樣的人,安的是什麼心。
而這個包子明顯不是可以探討這些事情的人選。
“為什麼我的人生變成了這樣啊!”我不由地感歎了一下。
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日子照常過下去,沒有什麼不同。
陳晉果然沒有告訴其他人我和那個包子靈魂互換的事情。他倒是有時候會找我去跟組攝影,拍那些藝人在拍攝電影時的照片。包子對此很奇怪,終於有一天她忍不住問我:“為什麼陳晉看起來跟你的關係很近?”
“他喜歡我拍的《雲泥》劇照。”我簡單地說。
“蕭遠,你知道,我一直覺得你是非常棒的作家和編劇,但是在攝影方麵,我隻能說你的天賦沒有在這方麵。”
我笑。“所以是撞到你的專業領域了。”
“也不算是我的專業領域,畢竟我拍的照也沒有多好。”
“但是比我還是好很多的。”我打斷她,“我隻是現在需要靠攝影混口飯吃,又不是一直這樣,你沒必要對我太手下留情。”
她臉紅了。
我戳戳她的臉頰。
“不用不好意思,你是想做優秀攝影師的對吧,除了技術上的問題,現在你應該稍微自信點。”
於是這個包子成功忘記了陳晉和我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種時候我總覺得單純的人很好騙。
其實我不是一點都不擔心陳晉,所以每次他把我叫到劇組拍照我都會去。反正我已經相當於半個自由職業者了,工作室那裡我相當於掛了個名在那裡。
每次看到陳晉的時候他總是被一群人包圍著,難得跟他說兩句話。他工作的時候是絕對的嚴肅,有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的,威嚴。
陳晉隻不過28歲,但是卻已經習慣了在工作的時候憑借無可挑剔的專業水平成為場上唯一的聲音。好像他是這個小群體的大腦,而演員和其他服道化工作人員是他延伸的四肢,唯一要做的隻是服務於他的目的。
我偶爾會在拍演員的間隙拍兩張他的照片,畢竟當過演員,他在拍攝現場沒有多餘的身體語言,想讓演員做什麼更是非常乾練。這種通過專業看起來的好看是非常難得的。
不過有一天,陳晉叫住了我。
“我看有時候你在拍我的照片?”他說。
“是你讓我在攝影棚裡隨便拍的,我拍工作人員的時候也會順帶拍兩張你的照片啊。”
“那你要給我看一下。”
“放心,等你收到我發你的標注全員照片的郵件,你會看到的。”
“那你不能提前讓我看幾眼嗎?”
“不提前給你看,這是職業。”
他忍不住笑,“希望你的拍照水平真的夠得上職業。”
我拍人像的技巧真的夠不上職業。以至於有時候我都在擔心,我是不是在害了那個包子,萬一我的水平太差,以致於她的攝影水平被懷疑,那不會是碰到了職場的天花板了嗎。可是有次我這樣問她之後,她又讓我不要擔心,說她自己的天花板本來就不怎麼高,現在有我幫她開拓寬度,又是拍雜誌又是拍攝影棚,反而會讓她把路走得寬了一點。
她這種為人著想的精神是很可貴,隻不過我聽起來五味雜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