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第一個踏上北岸。他伏在蘆葦叢中,遠遠望向雍縣南門
城樓果然防守鬆懈。垛口間隻有稀稀拉拉幾個守軍,其中一人甚至抱著長矛打盹。城門緊閉,吊橋高懸,但護城河在此與渭水相通,水門未閉這是最大的疏漏!
“少將軍,何時動手?”副將湊過來。
“等。”馬超眼中閃著獵食者的光芒,“等西門戰鼓最急時。”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將士。一千五百人已全部登岸,潛伏在蘆葦和柳林中,鴉雀無聲。隻有渭水潺潺,和遠方隱約傳來的喊殺聲。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西門戰場,張遼的佯攻已進入高潮。
三千步兵輪番上前,做出攻城姿態,卻又在弓弩射程外止步。戰鼓擂得震天響,呐喊聲此起彼伏,但真正衝到城下的,不過百人。
杜基起初緊張,但看了半晌,發現涼州軍雷聲大雨點小,心中疑竇漸生。
“將軍,賊軍似在佯攻”副將也看出端倪。
杜基皺眉:“難道有詐?速派斥候查探南北兩門”
話音未落,城南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鳴鏑
那是馬超發出的信號!
“南門有敵”城頭守軍大亂。
杜基魂飛魄散,衝到南側垛口,隻見城南淺灘處,黑壓壓的涼州兵如潮水般湧出蘆葦叢,直奔南門,為首一員銀甲小將,馬快如電,已衝到護城河邊。
“快調兵回援南門”杜基嘶聲大喊。
但已經遲了。
馬超率一百輕騎率先衝到南門水閘前。守軍慌亂中想要關閉水門,卻被馬超一箭射殺。涼州兵如狼似虎衝進水門,砍翻守軍,斬斷吊橋繩索!
“轟”
吊橋落下,砸起漫天塵土。
“奪門”馬超長槍如龍,連挑三人,率先殺入甕城。
南門守軍二百餘人,怎擋得住一千五百涼州精銳?不過一刻鐘,城門易主。黑色涼字大旗,在南門城樓緩緩升起。
“放煙火”馬超厲喝。
三支火箭衝天而起,在傍晚的天空炸開紅色光芒。
西門,張遼看到信號,眼中精光暴射。
“佯攻變真攻,全軍壓上,破城就在今日”
戰鼓驟急,三千步兵如潮水般湧向城牆。雲梯架起,衝車撞擊城門。而此刻,西門守軍軍心已亂南門失守的消息如瘟疫般傳開,不少人開始後退。
杜基拔劍連斬兩名逃兵,嘶吼道:“頂住,援軍馬上就到。”
但他心裡清楚,長安援軍,至少還要兩天。
而涼州軍,已經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