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唐雨一見她過來就輕輕熱熱地拉她的手,速度快到她都避不開。天知道,她為什麼會從一張毫無特點的臉上看出親昵的意思。他說,我隻是看他不順眼。
你們長著一張臉誒。
徽墨星禮貌地微笑著掙脫開來。瞬間,他臉色變了。她注意到之後,毫無滯澀地把自己掙脫的那隻手放在藍唐雨頭上,輕輕抓扯,半強迫地讓他看她。
抱歉了,抓頭發是為數不多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動作了。
“聽到他說的話了嗎?那你就好好躲著,乖乖地離我們遠些,彆讓他不開心。”
嘀嘀,【我】加1為2.黃唐雨變為5.
黃唐雨目睹她的行為,又換上笑臉,也沒再強硬地要和她有肢體接觸,隻是說,快上課了,我們一起回去吧,免得老師不開心。徽墨星從善如流,跟在他身後,回到教室。望著黃唐雨的側麵,她思索,也許他有統計時間的辦法?
一張數學成績單,被前座傳來。【我】的字體加粗,異常醒目,排在較前。徽墨星沉思,她的水平自己知道,但副本是怎麼排名以及其他同學的水平都是模糊的,所以讓人謹慎。如果往陰暗的方向向想,副本真的不會暗箱操作嗎?
嘀嘀,【我】的進度變為4.
喲?【我】竟然熱愛數學,還是說僅僅是享受這種學霸光環帶來的虛榮感?
在老師的常規操作後,每人減1.
徽墨星走到黃唐雨的旁邊,他換上笑臉。“我的表壞了,不知道時間,你有表嗎,可以借給我麼?”
明明笑著,他說話並不客氣,白板上那麼大一個鐘,你眼神不好,還是讀不懂?
徽墨星嘴一咧,從上一輪到這一輪,此鐘的時針分針秒針都是定住的,怎麼看?但這話她能說嗎?可以,徽墨星說了。
“你怕是從來沒抬頭看過吧,它壞了好久呢。”
【我】進度加1,黃唐雨進度減1為4.
看來【我】對他不是真正的服從,隻是因為他當出頭鳥跟著一起發泄。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把矛頭對準黃唐雨,畢竟可以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他。霸淩者為何不能被譴責呢?就像上一輪說的,地位顛倒,隻要言語霸淩的對象變為黃唐雨。
他還是一副笑臉,回她,現在都快中午了,外麵太陽正曬呢,鐘上也寫十一點。
“你怎麼了,電子屏幕看太久眼睛模糊了?外麵天氣可不像你說的。”
教室裡常亮著燈光,分不清白天黑夜。探索地圖時,天色沒變過,陰蒙蒙的多雲。徽墨星從窗戶看去,是白茫茫一片霧氣。也許她看到的是真的,又或許他是對的,更讓人難接受的是他們看到的都是一部分。
不過,徽墨星此時不是在爭對錯,而是在否定他從而為自己的計劃做鋪墊。
“我們一起去小賣部吧。”
徽墨星誠摯地發出邀請,黃唐雨應下。二者一前一後走在路上,隨機刷新藍唐雨。
看到那張毫無特點但勝在清晰的臉,她看向黃唐雨。他,動了,一拳把藍唐雨打趴下。
黃唐雨進度加1,藍唐雨降為1.
徽墨星癟嘴,看看周圍無五官的行人。他們停下來,但是不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