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星認為他在惋惜,挑釁然後等著下一次機會的來臨。她恨不能把剛剛它碰過的地方割掉,萬一沾上毒或者什麼臟東西呢。
不能細想,處處詭異。
【啊啊啊,他怎麼老針對阿星?】
【他怎麼敢碰她啊】
【好惡心】
【真的是夢回高中,總有些不知分寸的老師隨便碰學生,眼神也那麼惡心】
【所以,它們想讓她叛出藍星文明嗎?】
【那個小故事真的是會搞人心態的,葬禮和迎新會一起舉行】
【我覺得這個故事是個服從訓練】
【對,就是這種感覺,冒犯你之後來試探你的底線】
【有點破窗效應的意味】
【它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樓上問什麼呢?就跟校園霸淩一樣,有時候就沒理由】
【真TM離譜】
【好瘋癲的世界,為什麼會出現外星人】
【哈哈,這有什麼,我們說不定還是小說裡麵罰彈幕的網民呢】
【那希望作者多給我寫鏡頭,把我寫得好一點】
【嗯,你好樂觀】
【偏題了,各位】
直到下課,老師還在徽墨星旁邊晃悠。如影隨形的目光,時時撥動著她的怒火。
誰會喜歡被人無時無刻地視奸?
誰會喜歡那種惡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偏偏證明不了,擺脫不得。
徽墨星癟嘴,它們是要把她解剖然後放進博物館供彆人瞻仰,還是想從她這裡獲取什麼藍星信息,有必要時刻注視她嗎。
嗬嗬,她走出教室。
風吹來,碎發散開。徽墨星伸手觸碰鐵絲網,明明之前沒有,一節課地時間就建起來了。真是令人讚歎地速度。
她下樓,專門挑那種偏僻的地方走,結果看到的都是小情侶,這也能模擬?沒有一點霸淩事件的痕跡。
徽墨星踢了踢樹下的落葉,惆悵地歎息。
【我】的滿意度還是為4,之前是多少她竟然忘記了。
徽墨星轉個方向,走去廁所然後去小賣部,最後回到教室。
進門還是第一眼看見一和二,她們對上眼了。
“說起來,你們是不是沒上過學,或者說你們文明根本沒有這樣的形式。”
一但笑不語,二麵無表情。
不接茬就沒辦法了嗎?怎麼可能。
“如果你們的文明真的那麼高級,怎麼會派你們來監視我,或者說我可以把這種行為理解為放逐?你們被你們的文明放逐了,所謂的國運求生遊戲不過是你們拿出來的幌子?”
徽墨星說的這番話可以說是惡意拉滿了。
但凡有思想的生命體,在滿足基本的生存條件之後,肯定會不可避免地思索其精神需求,類似於自己存活地意義和價值什麼的,目前她所知對方處在一個文明裡。正常人被自己的國家嫌棄都會受到很大地打擊,它們如果真的是被文明放逐,再死挖這點不放,不破防都難。
但它們沒有任何表示,那就是猜錯了。
徽墨星笑笑,感覺被寫成人類叛徒的憤怒都少了點。
剩下的課程堪稱順利,再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