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肯定又要為這件事吵起來】
【煩死了,不想看】
【不想看就滾,那個關閉彈幕的按鈕沒看見?誰逼著你看了】
【6】
【短短時間看到這麼多亂戰,戾氣真重啊】
【溫度那麼高,工資那麼低,貧富差距那麼大,你說普通人戾氣能不重嗎?】
【沒像阿星那樣開車報複全社會都算是好的了】
【怎麼沒有,前些天的新聞忘了?】
【閉嘴好嗎?曲解她的行為是吧,她是為了通關】
【那我就是為了逃離】
&nm——這很難評】
徽墨星被拉去審問室,因著未成年的身份沒有被粗暴對待,但它們的目光跟刑罰一樣,在她的理智上剜肉。
審訊室裡,不認識的它問她,為什麼要開車撞【人】?
“我隻是想跑,不會開車。所以才會撞到彆【人】,停下來不難,可是我要跑。”
它可能沒想到是個這樣的回答,很荒謬而且沒有邏輯,停頓很久。
徽墨星低垂著頭,不願意看沒有五官的【人】,心裡想著怎麼通關。
她懷疑國運求生遊戲根本沒打算放過她,一點提示不給,滿意值降得毫無理由。
然後徽墨星感覺自己的肩膀被輕輕地拍了一下,她尋【人】望去。
不見五官。
白期待一場,還以為副本會放出個她熟悉的人的臉來刷她的好感度,沒想到被反套路套路。
“你想通關?”
聲音毫無感情,聲線極其溫柔,竟真生出幾分神性來。
“是又怎樣,你們不是想把我留下來做標本嗎?”
“我不這樣認為,隻要你能把滿意度拉到10,就可以回去了”
“說得這麼輕巧,一點線索沒有,我往哪裡下手?而且這副本的通關看起來和你們***的發言毫無聯係。”
“想想你的身份,做【我】認為對的事。”
“對?黃藍唐雨都不出現,我怎麼做?”
“又不止這一件事。”
說完它捧起徽墨星的臉,又溫柔地放下。
徽墨星在刹那間想舉起手反抗,卻被冰冷的鐐銬桎梏,恐慌和深海裡的波一樣席卷全身。
她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它捧高自己的視野,然後輕輕放下,惡作劇般的戲謔和淘氣。
但她看不清楚它的臉。
瑪德,一還是二,還是其他的文明體插手了。
這個副本到底是用來淘汰國家的,還是用來給它們這群不知名生物體當試煉場和追求刺激的沉浸式遊戲的?
太惡心了。
徽墨星一想到自己的情緒為這麼一個怪物而牽動,就覺得身上粘膩,心理惡寒。
它說的話,半真半假,選擇性聽就好。
嘀嘀,【我】加1為4.
徽墨星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屏幕,心碎成小塊,撒了滿地。
到底是為什麼?
開門聲響起,一個警官走進來,拉扯椅子坐下。
“按照未成年保護法,我們會為你尋找以為公益律師,你提前和他熟悉下。”
徽墨星沉浸在悲傷中,完全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