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星眼神又落在手上的鐐銬。
“我餓了,要吃飯,給我把手銬打開。”
它乾飯的速度慢下來,嘴巴可能還在嚼嚼嚼,因為半天沒有回話。
&nm——,我覺得不行,解開以後你又要跑。”
“跑了量刑不會更重嗎?你覺得我會這麼傻嗎?“
嚼嚼嚼,它放下手中筷子。
“不傻,不蠢,不壞怎麼會去開車撞人?”
徽墨星癟嘴,也不辯解。
“那餓死我好了。”
要想玩遊戲,總要保證NPC的健康情況吧。
“就一頓還餓得死?嬌嬌氣氣,還開車撞人。你不是主觀上犯罪,但客觀上也造成了損失,還是要為此負責。”
徽墨星哼地一聲轉過去,把鐐銬往桌上啪地一放,也不管堅硬的金屬是不是會刺破皮膚。
“哎呦,不疼嗎?(嚼嚼嚼)真能折騰(嚼嚼嚼)等我吃完了。”
徽墨星把雙手舉起來拖住自己的腮幫子,鐐銬微微褪下,露出一點點被壓住的紅痕。
“這話意思是想給我解綁?”
它嚼嚼嚼,嗬嗬笑一聲。
徽墨星也嗬嗬笑一聲,笑完拉下一副長臉。
不會真死在這裡吧。
滴滴,【我】加1為6.
徽墨星嘴角的笑真實起來,麵色柔和。她也許真能通關,能回家。
等它吃完,招呼徽墨星跟上,自己把餐盤放到指定位置。
徽墨星乖乖等它弄完,突然靈光一現。
我是罪犯啊,難道帶著鐐銬就不能跑嗎?
她再掃一圈,那麼多警察在食堂吃飯,還沒走兩步就被擒住了,算了吧。
算了嗎?才不要。
徽墨星躍躍欲試地挪動自己的腳。
它弄完轉過身看著它,似乎帶著笑意,拍拍她的肩膀。徽墨星竟然沒能避開,然後很是不忿地看著它。
“想吃飯,就跟著。”
“不吃飯。”
“不吃飯也跟著。”
分明是回看守所的路,它偏偏哄騙她說這是去罪犯食堂的路。嗬嗬,把人當傻子玩呢。
徽墨星根本不在乎這些把戲,隻是一路上伺機逃跑。說真的,帶上鐐銬跑路會比她開車更難。她這個年紀也不能哄騙彆人說是跟男朋友玩什麼情趣吧,未成年談戀愛是不觸犯法律,可到最後也是遭人歧視的,去搶車的路上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隻能想辦法從它那裡騙回鑰匙或者是由它打開。
唉,這一輪都待上快一個星期了吧,為什麼還是通不過。
徽墨星心理歎氣,麵上也不由表示出來。
“嗬,想什麼呢?想著自己做過的錯事,開始心痛了?”
徽墨星不回答,也覺得沒什麼可回答的。
畢竟它隻是副本裡的npc,可真的是這樣的嗎?它太有人氣了,如此靈動。懂得怎樣示好,懂得旁敲側擊,懂得如何感化罪犯。
到底是不是人呢?
一個副本能進入兩個人嗎?
徽墨星想著,搖搖頭,失笑。
是不是又怎樣呢?她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