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拍拍他的肩膀,帶著他上車,前往荷花池旁邊的基地。
車上氛圍凝重。
……
徽墨星醒來,律師守在旁邊。
“你什麼時候來的,一晚上沒睡?”
律師沒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告訴她:
“你可以回學校了。”
徽墨星挑眉,身子從沙發上直起,湊近她。
“你做了什麼,這麼快。”
“去吃早飯吧,是你喜歡的清淡口味。”
徽墨星被輕易拒絕,舉起手托自己的腮,作思考狀。忽而挑眉,張開嘴。
“我喜歡的清淡不是真清淡,既要有食物本來的味道,還不能少了調料的鮮味。”
“包你滿意,走。”
徽墨星站起來,抬下巴示意她帶她去。
她總在懷疑她的用心和行為,這三個複製人沒有一個簡單的,但是那個警察她看得懂,他們她卻看不懂。在不會損害國家利益的情況下,她不吝嗇於開放自己的被背叛權,他們可以出賣她的信息,利用她去獲得好處,就當是給他們的慰藉。但她不會為了這些事去威脅嗡嗡,逼迫它銷毀他們。
對於國人,她的包容隻有這麼多。對於國人的複製,她的同情隻會更少。
她要確保這些信息是無關緊要,或者有誤導性的,不能影響到她最後的通關。
否則它們也算是死得其所,要麼被她殺,要麼被嗡嗡銷毀。
參加這個遊戲後,她的存活時長就不再是個人命運造化了,而是與國運相關。
她每活一秒,就是在為國家積累財富。
未來之事尚不可知,但是現在,它們必須在她的掌控之下。
徽墨星望著律師的背影,眼神複雜。
桌麵擺著色香味俱全的餐食,徽墨星心理上抵觸,但第一勺下肚,覺得口齒生津。皺著的眉頭,嘟起的嘴巴都被撫平了。
吃完後,胃部暖洋洋,語氣冷靜。
“如果我向嗡嗡說,銷毀你,你說它會不會答應?”
叮當,勺子碰撞瓷碗的聲音如此清脆。
律師停下來,拿餐具的手停在空中,似乎在疑惑,手指蜷縮。
“我做錯了什麼,你這麼問我。”
疑惑的話語,不疑惑的語調。
這樣不匹配的表現讓徽墨星皺起眉,心裡僅剩不多的對他們複製人的唯一寬容也消弭不見,她鬆開勺子,抬起頭。
徽墨星用憤怒但是帶著些許悲憫的眼神看著律師。
“你很危險,你立場不堅定。”
“我沒有。”
“我不信。”
律師笑出來,前俯後倒。餐廳很大,回聲很響。徽墨星看著她如此情狀,幾近瘋癲。
“我不會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你們手裡。”
說完,徽墨星就走出餐廳,徒留冷靜下來的律師和那滿桌的早點。
“你的生命從不在我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