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億人,不同環境,不同風俗。哪怕造就了相似的人,哪怕是長得一模一樣,可是身份證號不可能重複,那是獨一無二的編號,死亡才銷戶。
所以,律師的回答是什麼呢?
“我愛。”
徽墨星微睜眼眸,眉毛挑起,嘴巴張開一點,旋而笑起來。
陽光在她眼裡蕩漾成碎波。
她懂了。她答應了,可是為什麼這麼快,這裡是副本,而且她們都仰仗遊戲官方。
律師是很理性的,更何況她還是在遊戲官方的領域誕生的,不會看不清藍星和它們目前的科技差距。但是,但是,愛是不理性的,如果律師選擇的是藍星,證明她還有些未被滿足的欲望,而這些隻有***可以給。
我愛***的意思是,我加入藍星陣營。
“哎呀,說什麼愛不愛的,你早飯還沒吃吧,去吃早飯。”
警察看徽墨星心情好起來,說話嗓子摻著調子。
徽墨星眼珠一轉,應下來。
“你說愛***,我就去吃飯。”
“愛,我入職的時候就宣誓過。”
警察打諢,離開座位。徽墨星不覺得他真的像表麵那麼單純,但是他很真誠。他把自己想表達的東西,通過話語,動作體現出來。
換句話說,警察可以不容易懂,但是他想儘辦法讓她來懂,把自己的心、血以及信仰剖出來,擺在她麵前。
做到這份上,再去深究,就是她的不對了。
哪有懷著誠意的合作對象還要被逼到絕路上,敲骨吸髓的呢?
徽墨星想著,又不是死敵,防備可以,太過分了會被反撲的。
她不願把警察想得這樣惡,但是沒人能保證,遊戲官方沒在複製人身上做手腳,修改一點記憶都有可能讓局勢頹唐。
這樣看來,這三人還是又潛在威脅的。
“想什麼呢?”
律師靠近問。
“想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會很快的。”
徽墨星癟嘴,廢話,空話,大話,就知道說些沒有用的屁話。
突然地,徽墨星挑眉。
律師這麼聰明,肯定是兼任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那這句話來搪塞她還尚且不必要,所以極大概率是真話。
那她做了什麼,能達到這種程度。
徽墨星想進一步了解,把頭側過去和律師說話,卻看到警察走在身側。
“你……怎麼走過來的?”
“正常走,插空就過來了。”
徽墨星再去尋律師,看見她和師兄走在一起,兩人湊頭說些什麼,很是和諧。
“彆跟了,你個單身狗。”
徽墨星癟嘴,加快速度,甩開警察,跟上那兩人。
試圖從後麵嚇唬他們,被發現未遂,警察還跟過來嘲諷。
“我不是單身狗,我有倆個孩子。”
這句話讓徽墨星沉默起來,空氣裡原本還算輕鬆的氛圍被一掃而空,凝滯得像暴風雨前夕。
警察發現什麼,有心想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