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星等著老師來上課,開合白板。隻是再科任老師進入之前,她就被班主任叫走。
徽墨星轉動眼珠,觀察辦公室得格局和陳設。
大體上沒有改變,細微之處是否有變化不清楚。
班主任輕咳一聲,試圖吸引她的注意力。
徽墨星開口打斷它,拉出一把椅子坐下。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幾天沒來嗎?你的領導沒給你發消息說我的事情嗎?”
班主任眼鏡下的目光呆滯一瞬,推推鏡框。
徽墨星察覺到不對,站起來湊近它,右手在後麵書桌上拿起重物,給了它一擊。
他似乎沒想到,更沒躲,被砸後抱著自己的頭縮在桌下。
徽墨星警惕地走過去,慢慢蹲下,單膝跪地。
她湊頭去觀察,他畏縮著。
“說,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
他還是不說話,徽墨星站起來,把椅子踢過去。
“我是徽墨星,國運求生遊戲裡的***代表。在這個地方,你和我是站在同一立場的。告訴我你的名字和來曆,不然我就視你為敵人和叛國賊。”
“我叫嶽夢山。我是××市××中學的學生。”
他沉默一頓,又接著說。
“我認識你,我刷到過你直播的片段。我……我剛剛從樓上跳下,是砸進你們的攝影棚了嗎?”
徽墨星皺眉,抱胸看著他。
“你死了?”
“我……我不知道。我沒敢睜眼,但我聽到了風聲。”
他瑟縮著,慢慢抬頭看她。眼鏡被她砸掉,徽墨星直直撞進他哀傷的眼神裡。她用手扶額頭,歎氣,然後要他起來。
“彆再這兒磨蹭,趕緊給我起來,我打電話叫人來。”
徽墨星踢椅子,椅子被她踢得更遠,戳到嶽夢山。
他不動,徽墨星無可奈何,不想再吼他。用對講機叫律師過來,她正正好就在學校做些信息背調。徽墨星坐在椅子上等律師來,觀察嶽夢山。
這具身體是標準的中年男性,臉也是標準的,結果動作這麼委屈,太違和了。
徽墨星思考,跳樓之後來到這裡,還是學生,那麼他和自己差不多大。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嶽夢山不抬頭,不回答。徽墨星磨磨牙然後放開摁住椅子的手,本來副本快要結束,又給我整出幺蛾子,真是欠揍。
她打算用律師向對方傳遞某些信息,雖然她可以直接和嗡嗡交流,但是潛在的帶有引誘意味的餌還是需要律師拋出的。
嗡嗡肯定也知道,它們同樣懷著這種心思。令人開心的是,律師憑著這樣橋梁的作用,可以在副本裡活得極其滋潤了。
但是她需要為徽墨星提供幫助,就像現在這樣隨叫隨到。
徽墨星抱胸瞅著律師,抬下巴轉臉,用眼神示意她。
“看看,又是一個複製人,但它說它是跳樓的,估計是在現實生活中已經死亡了。”
律師停頓,問。
“你想讓我乾什麼?”
徽墨星把手放下來,整個人小幅度地歎息。
“帶著它,養著它,彆讓它死了,儘量讓它開口。”
律師聽到,微不可查地抖身體。
徽墨星極其敏銳,問她怎麼了。
她沒回答,隻是輕輕抖。
徽墨星皺眉,把嶽夢山從地上扯起來。明明看起來那麼重,但是卻被她輕而易舉地拉起來。
她居高臨下,抬頭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