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問題,你身體好輕。”
嶽夢山還是沒反應,徽墨星不慣著他,一腳踢過去。
“說,你知道我可以在現實世界找到你還活著的家人吧,不說我就把他們捆起來,帶到你麵前來打。”
嶽夢山總算有點反應,慢慢抬頭看徽墨星。徽墨星挺嫌惡,你不說話,又隻是看著我,誰知道你到底要說些什麼,大大方方的不好嗎?
“我不知道,我跳下樓,那裡是學校,不是辦公室。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變成這樣。我…死了。”
律師走過來安撫他,捧起他的臉。
“你不屬於我們,就是不屬於我們。你好好配合,還能回去。”
徽墨星聽這話,挑眉,湊過來問她。
“你想乾什麼?騙他?”
律師轉頭推開她,但向他解釋了。
“你不是複製人,你真的可以回去。我們在藍星有本體,而你沒有,你真的可以回去。”
徽墨星猛地拉嶽夢山過來,捏住他的臉,使勁往旁邊拉。
“有沒有刀?”
律師不語,給她一把匕首。
徽墨星把嶽夢山的袖子拉開,往他手上狠劃,無論如何,破不了皮。
她又在律師的手上試,血如珠。
徽墨星擼起袖子往自己身上劃,被律師一把抓住。
“彆拿自己試驗,副本裡沒有適合你的藥。”
然後就掏出創口貼為自己簡單處理,徽墨星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你怎麼能這麼自然地從西裝裡掏出創口貼?
算了,這不重要。等等,這很重要。
“你隨身帶著匕首,還隨身帶著創口貼?經常受傷?”
“嗯,算是,律師這行業也容易被人尋仇。”
“是因為你經常乾些為喪良心的人辯護的事吧。”
律師冷笑一聲,拉住嶽夢山,邊察看他的手邊回複。
“他們請得起,我們就要去。我們不接,彆人也會去接。那些人是喪良心,但是我們有職業操守。那些人是可憐,但是可憐之人有可恨之處,他們尋我們的仇,卻不去殺罪魁禍首。法律有漏洞,我們隻是提出來,他們給錢,我們儘量打贏,我們有什麼錯?”
“錯?錯談不上。你們既然接了案子,就該承擔相應的風險。他們給那麼高的律師費,難道就隻是單單看重你的能力?”
律師放下手裡的嶽夢山的手,給徽墨星鼓掌。
“你說得對。”
徽墨星抬頭睥睨她的動作,嶽夢山怯怯地看著她。
“我討厭你現在這個樣子。”
“等你離開,就不會再討厭我了。”
徽墨星不說話,歪頭看嶽夢山。
嶽夢山低下頭,像是想把自己縮起來。
徽墨星還沒到那種可以不看臉的年紀,更加討厭他。
“你帶他走,我有自己的事。”
律師動作迅速,半拖拽半勸地把嶽夢山拉到門口。
“對了,讓那個警察也參與進來。”
律師語調興奮,回過頭來。
“喲?”
“彆說話,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