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星縮著靠牆,眼睛亮亮地打量他們身上的軍服。
真好看,素質真高,近距離觀摩誒。
嘀嘀,加1為9.
徽墨星神色突變,這是要送客的節奏。
客人是誰?當然是她。
有點賤了。
之前她能感覺到它們對她的興趣,現在它們是想觀察嶽夢山和麵前的這些人?
想都彆想。
“嗡嗡,你以為送我走之後就可以把他們留下來?不可能的。”
“你應該知道我對於他們的意義,你猜猜他們是會和我一起留下來,還是我走之後他們都去死?”
徽墨星把話說得這麼滿,不是真的相信他們會自殺,隻是威脅嗡嗡。
她現在還沒頭緒,可是不瞎,看得出它們對他們的態度。到時候如果她走不了,就和他們一起死。走得了,也不能把他們留下。
反正不會把他們留在這裡當轄製。
寧折不彎,玉碎瓦不全。
嗡嗡甜美的聲音響起,徽墨星恨得咬後槽牙。
“***選手,你無權乾涉他們。”
“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話?比起我,你們更沒有權利。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的鬥爭,還要打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同類殘殺都那麼殘酷,更何況我和你?”
嗡嗡不再回答,徽墨星磨牙,猛抬眼。正對上柳望榮探尋的眼睛,她皺眉仰頭。
“你想知道什麼,等到時候和律師一起談。”
說完,她又縮起來,思襯接下來的應對方法。
…………
整個車廂的人都把目光落在她身上,搖搖晃晃,冷冷清清。
剛從戰場下來,他們精神高度緊繃,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的危險。
可是,她不一樣,墨綠中的藍色,樹林中的雨。
時時刻刻提醒他們,這裡不同,不是祖國。
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
明明看他們的眼睛亮晶晶,好像很是活潑生動,但是沒說話的時候,又顯得孤寂。
自家妹妹也不是這種性格啊。
王睿陽想撓頭,借著車的顛簸蹭蹭身旁戰友,眼神還是看著徽墨星。
他頭腦跳脫,回顧自己尚處小學時看過的那些仙俠文。
一心二用,察覺到車的猛停。
又看到徽墨星因著慣性往前栽,趕緊撲過去,拿胳膊抵住她。
……
徽墨星頭撞上他,眉骨一疼,再望他。
“謝謝。”
王睿陽憋出笑容,露出白牙。
徽墨星忍俊不禁,很是開懷地笑出聲音。
“你……哈哈哈……你的牙……哈哈哈,好白。”
柳望榮見此情狀,矜持地把頭彆過去笑,王睿陽正經地回她。
“當然,我很注重口腔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