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選擇告訴我你的經曆,還是隱瞞?”
這個話的意思是問他合不合作,去不去?
柳望榮對上徽墨星的眼睛,整個人如同出鋒的寶劍。
“我們跟你去。”
委婉回答,避開合作邀請。
徽墨星聽完一笑,挺直腰背。
“再好不過,我們是站在一個立場的。”
都是為國出征。
柳望榮和戰友們繼續保持著自己的警惕,徽墨星則是算起舊賬來。
“誰剛剛踢得我?就算應激也不用狠踹我膝蓋吧,太過分了。”
陳鎮宇把目光投向柳望榮,柳望榮接收到,眼神一瞥,掠過不做反應。
徽墨星微微一笑,車很顛簸,她扯著旁邊人的衣服挪動自己的腿,一腳踢在王鎮宇的膝蓋上。力度很輕,傷害度為0.
“你眉眼官司太明顯,但是挺好的,我氣出了。”
她扯著衣服又坐回去,垂下頭思考。
律師和警察都是複製品,嶽夢山倒是不一樣。現在又冒出來這麼多軍人,還綁她,嗡嗡那邊是演都不演,打算把藍星複製過來是吧。
【嗡嗡,來。】
徽墨星打算罵罵它,看能不能讓它破防透些信息。
對麵則是很長時間的停頓。
好嘛,知道利害就不敢再回答她了是吧。
徽墨星麵上笑著,在腦海裡罵它。
“你是個垃圾且無道義文明孕育的種族歧視者。如果你是生命體,你就是違背宇宙良善法則,以傷害汲取其他文明為生的低緯度寄生蟲。如果你隻是個具有自主意識的機械體,那更是可悲,低級且毫無價值,連代碼裡都帶著服從它們的卑劣和奴性。”
“還有你的文明,我祝它比誕生就消亡的行星還要脆弱,太陽風暴泄出的些微粒子就能讓它毀滅。你們,永、遠、不、可、能存活到宇宙坍縮為奇點的那一天。不,甚至不需要那麼久,你們會在自相殘殺中消耗文明的儲蓄,白白浪費星球的資源,直到最後滅亡。”
“如果我有機會回溯到你們誕生之初,絕對會把你們祖宗那樣罪惡的源頭消滅,然後把你們的星球炸到連路過的文明都要感歎一句,貧瘠。”
“答應我,把這段話完完整整地告訴它們,這是我的戰書和檄文。”
“你個懦弱的sb,嗡嗡。”
“惡意辱罵,不予質詢。”
“你彪什麼古文?怎麼?看上我***的文化了,想加入我們。那可真是抱歉,我們不收你這樣的……嘖,你懂的。”
徽墨星罵完隻覺得神清氣爽。
車廂裡顛簸的其他人,尤其是靠近她的,都儘量穩住自己的身體不去碰她。
徽墨星單方麵輸出的時候,則完全放開自己對身體的管束。
導致她整個人就和炮彈般在車廂中上躥下跳,肆意中傷旁人。
柳望榮皺眉,她還在生氣?
“抱歉,我們錯把你當成敵人,你受傷的地方需要我們為你包紮嗎?”
徽墨星愣神,半挑眉毛,環顧四周。
可憐左右倆人背對著她快把自己縮成團,一隻手扒住車內,吊在半空,給她空位。結果她撞來撞去,肘擊他們,還拳打腳踢。
呃,看起來確實像她故意地想報複。
“不用,你還是考慮考慮接下來的情況,好好思考你和……”
說到這裡,徽墨星停頓一下,說完。
“你戰友的未來。”
徽墨星剛剛說話時垂眸,說完抬頭看柳望榮一眼,皺眉,垂下頭又抬起頭。她拍拍左邊人的背,跟他換了位置,這樣她坐在牆角,也不用他們給她讓位置。
柳望榮琢磨她說的話,身軀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