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星皺眉,往後退,直到眼裡的楊武山顯得不那麼高。
“我說了,這和你們無關。”
“不一定。”
楊武山一句話堵住話頭,徽墨星複雜情緒湧出,竟笑出來了。
“哈哈,你比那個小哥哥可有趣多了,論親和力他可比不過你,嶽夢山那邊如果你去了,說不定還能有點效果。”
“謝謝誇獎,但是那個小哥哥也很好相處的,他比我樂嗬。”
“這語氣跟哄小孩兒一樣。”
楊武山笑笑,胸腔震動,頭盔微微顫抖。徽墨星不由嘖嘖讚歎,雖然衣服包裹看不清肌肉線條,但是很明顯能看出來訓練有素。對戰的時候,氣勢先贏。
然後,她轉身就走,準備叫上嶽夢山去和律師會麵。
楊武山沒想到她上一秒還在誇讚他,下一秒直接背身而去,身體下意識跟近,大腦還沒反應過來。
肌肉記憶迫使他舉起槍瞄準。
徽墨星五感自上次被迫關閉又打開,就顯得極其敏感,微微側頭發現不對,立刻停住。
再迅速轉過來直麵楊武山,他已經收好上臂,捂住槍口。
“你要殺我?”
楊武山努力放鬆肌肉,卻發現越來越緊繃。漸漸地,空氣裡彌漫了鹽鹹的風。點點水跡落在徽墨星的嘴邊,她疑惑地伸出手指去摸,輕輕嗅上幾口。
這是,什麼?
徽墨星莫名地,心臟砰砰跳,上前試圖抓住楊武山。
他戰鬥姿態已經做好,疾速往徽墨星那裡去,準備掩護她到安全地帶。
可是,撞上了一層薄膜,如水波蕩開。
徽墨星睜大眼睛,撲過去錘牆麵,還是如拍打湖水。
一陣恐慌席卷她,徽墨星退後幾步,試圖借力往前衝撞開。
質感變得像果凍,整個人被陷進去,不得動彈,過了幾秒她被吐出來。
楊武山在她的正對麵嘗試,看見她可以移動就換成另一個方位瘋狂攻擊。
“退後,我要開槍了。”
他收起小刀,確認徽墨星的方位,然後扣下扳機。
消失不見,它吞子彈。
!!!
徽墨星震驚,但是暗暗咬牙往裡衝,楊武山卻不敢讓她這樣莽撞。
“放開!”
但是漸漸聲音消失,徽墨星隻聽得見點點尾音。
她趴在那裡去辨認他的嘴型,很認真地去思索。
“你在……說,什麼?”
楊武山一邊放慢嘴型,一邊用小刀劃那屏障。
“離開這裡,彆碰屏障,去找隊長。”
徽墨星眉皺得越來越緊,莫名奇妙,還是這樣不詳的感覺。
這個屏障正正好把她、嶽夢山還有律師和其他軍人分開,為什麼?
對講機打開,律師並不接。
?
徽墨星握拳,繼續攻擊楊武山,看著他交叉雙手,讓她停止。
“不行,這種變數太多,我們需要暫時彙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