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威脅我的生命健康了,罵你兩句就要把你的電線燒穿了?】
【***選手警告一次,三次警告遊戲失敗】
【嗬,你就是個SB。】
【***選手……】
【警告我啊,警告】
【……】
【快點把他給我放過來,要麼把我放進去】
【***選手,繼續闖關】
再不回應。
徽墨星深吸一口氣,去觸碰屏障,軟的,但那邊深藍的水並沒有因為這細微的形變而變化。
這不是現實存在的東西,是什麼?
對講機無應答。
律師到底去乾什麼了?
徽墨星疑問,抬頭看楊武山。
她眼睛眯得狹長,看得久了,近乎被刺出淚水。
隻有兩種可能,它們牽涉到她了或者這就是她跟它們做什麼交易換來的。
待在這裡,還是去尋找律師。
兩種選擇?
徽墨星神情急速變化,最後眉毛挑起又平下來。
她往後退,儘量去看代表楊武山的那個小黑點。
太遠了。她站在前方,恐慌的同時有著一點震撼,那不可思議如同被冰凍的一麵流動水牆。
它們就隻想針對他們,那群j人。
……
時間拉回到徽墨星離開時,王睿陽留在嶽夢山身邊。
他湊過去,有些緊張地並攏腿,一點點蹭過去。
嶽夢山還是靜靜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這麼說,也許不準確,她隻是在放空。
“嶽夢山?”
王睿陽輕輕喚她的名字,讓她慢慢收回注意又不會被驚嚇。
嶽夢山微微側頭。
“你有什麼事,一直在叫我?”
“你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嶽夢山慢吞吞地轉過頭,不看王睿陽。
這話說得很直接,很沒情商,但不是臆想。
王睿陽表達手法,嗬,有些稚嫩。
其實這句話該說,你似乎對所有人都不信任。
但他真誠,而且敏銳,更何況被D和國家訓練得意誌堅定、鋒利。
“我們倆再說說話?”
“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
嶽夢山直接問他的目的,不想和他打太極。王睿陽低頭笑笑,再抬頭換上一副極其嚴肅的表情。
“我們都是死之後才來到這裡,你是為什麼?”
“zisha。”
“為什麼?”
“校園霸淩。”
……
默默無語,王睿陽再低頭。
嶽夢山淺淺鬆一口氣。
沒有多問,很好。
“其實,哪裡都有Ba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