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你指的是對你說的話,還是對我剛剛脫離的副本?”
“***選手,恭喜,你即將進入為時一個月的假期。”
徽墨星顛顛手裡還拿著的東西,眸光淩冽,往虛空一扔,預計聽到毀壞的聲音,事實上卻是這個東西消失不見。
她眸光閃閃,恨恨地望著虛空。
“很有意思,哈?把我當成一個好玩的觀賞物,凝視我的無能狂怒?就好像棋盤上的棋子震驚自己的處境想要逃離?”
“***選手,再見。”
徽墨星皺著眉,驚訝遲疑地要去探問,可是它們並不給機會。
像是眨眼的一秒,她就回到了那片荷花塘。
短短幾個月,荷花凋謝,荷葉卷起。
遠方的一陣風吹得徽墨星打上好幾個噴嚏,動作幅度有些大。她的臉不自覺偏過去,再抬頭望見隱入點點灰樹叢的陌生建築的輪廓。
這是什麼?
徽墨星被副本弄得有些風聲鶴唳,皺著眉頭。風變得溫柔起來,撩起一點碎發,掃動她的臉頰。
沒引起她的噴嚏,隻是有種莫名的直覺。
不對勁!不對勁!
徽墨星趕緊沿著田埂往外跑,心在砰砰砰地跳。
呼吸節奏被打亂,她聽見後麵有人在喊:
“站住!這是軍事基地,你怎麼闖進來的。李昀福,張九青,快上!”
草!怎麼又是這樣?什麼軍事基地?這不是她老家長荷花的小湖嗎?她在副本難道待上了好幾年麼?
徽墨星跑得猛,吸入的空氣嗆住喉嚨,一下子痛得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嗬?!”
她近乎要吐出來,還是不敢停下跑步的動作。
田埂上的土濕滑,路徑狹小,徽墨星跑起來深一腳,淺一腳,跌跌撞撞。
“我們停下來了,徽墨星!你小心,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軍人,專門在這裡守的!我們穿的軍裝啊。”
徽墨星剛剛被喊的時候就一直在跑,沒回過頭,整個人都被驚疑的情緒侵占,怎麼會思考這些。
現在咳得如此難受,鼻腔發酸,也聽不清關鍵詞。
越來越難受,好不容易慢下來,回個頭。
他們穿著綠色軍裝?!
她快速轉過身,為此皺眉,忍不住再輕咳幾聲。
他們慢慢走過來,徽墨星對此很抵觸,喊著彆過來就往後大退。
她核心能力不行,路麵不平,手在空中打轉,倒在地上。
李昀福和張九青看到,從走變為跑。
“我說了,彆過來!”
徽墨星手陷在泥土裡,借力站起來。
“我們是軍人,你可以相信我們。”
“你說是就是?這年頭假扮軍人警察的不多,但也不是沒有。我們這兒常年沒有陌生人走動,更彆提軍人!你們不許追,真做不了假,如果你們是,等我弄清楚了,專門回來向你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