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星的思維停留在進副本之前,懷疑她還沒出副本,這是嗡嗡的一個局。
她跑的時候在腦海裡呼叫嗡嗡,無應答。
那麼這是真的了?
她回頭,發現那兩人跟的越來越近。
“站住!”
徽墨星厲聲喝道,她還是懷疑和害怕。
“我們真的是軍人,但是我們不能透露自己的編隊。你可以看看我們的軍服還有肩章。”
“我不關注這些,也不了解,並不知道真假。”
徽墨星情真意切地回答他們,但是身體慢慢往後退。
那兩人也看出來徽墨星不是真的想和他們商量,其中一個上前問。
“我們之所以不追你,是因為覺得你身體素質不好,怕你摔倒,不代表我們真的追不上你。所以我們是沒有惡意的,你看得出來。那麼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才能和我們回去?”
“回哪兒去?我要見到我的父母。”
徽墨星覺得他們壓迫感越來越強,忍不住蜷縮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往後退。
他們不依,慢慢上前,走的步數很好地卡在徽墨星能忍受的邊緣。
寬容但強硬。
徽墨星敏銳地察覺到這樣的洞察力確實不同凡響,普通人沒有機會在瑣碎日常裡訓練這方麵的能力。所以略加思考,再微微皺眉。徽墨星最終放棄抵抗,自己朝他們走過去。
不論真與假,單單是他們透露出來的信號就知道,自己絕對逃不過。既然這樣,還是彆牽扯上自己的父母。就算他們不是官方,暫且忍過一個月,她就能脫離。
“我過來了,你們往後退吧。”
徽墨星伸出左手食指,指著他們,往後一劃。
他們不避諱地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頭,幾乎又是同一時刻,踩在徽墨星的步伐上。
當時,她的鬱氣和無奈尚未可知,最終化為輕歎,又憋回抿著的嘴角裡。
慢慢走的過程,徽墨星理所當然地覺得不滿,便死死盯著他們。
她原本以為回來最先看到的人,好歹也是父母之一。
就算全國直播,徽墨星也心存僥幸,找來應該沒那麼快吧。
不過,好在,她能確定他們是官方人員了。
但是,她不能確定官方對她一個被選去全球直播,而且還在直播裡乾了那麼多暴力的事的人的態度。
在副本裡需要考慮生死,回來之後還要麵對現實拷打。
徽墨星想到這裡,低下頭,暗自神傷。
張九青很認真地問:
“你很傷心?為什麼?”
“嗯,我不想和你說話。”
徽墨星抬頭看他一眼,回應他的話然後直截了當結束話題。
沒什麼可說的,這些話不足為外人道。
他們顯然放慢速度,等著徽墨星走到他們的領域。這裡徽墨星走了不知道多少次,當然感受得出來端倪。癟嘴,她抬頭看那倆人把她當犯人一樣夾在中間,從鼻子裡哼氣,又癟嘴耷眉。
趁著夕陽餘暉,往水田投下他們的影子。
徽墨星去看,看不到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