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總是在泯滅,在****中隱身?
……
那棟建築跟村裡其他的土房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徽墨星正常地走,心不在焉,被門檻絆住,往前撲。搖搖晃晃地站穩,那兩人反應快,但是徽墨星身體姿態寧願往旁邊倒,心中鬆氣還好沒碰上。
裡麵有人在辦公,看見她,驚訝一下,繼續處理手頭工作。
再往裡,穿過一片操場?或是空地。
就是又一間大辦公室,相似的反應,再裡麵就是一間單獨的小套間。
徽墨星被帶進去,順勢坐下。
她能感受到麵前辦公桌對麵的人在打量她,徽墨星眼神閃閃,微鼓著半邊腮幫子,側頭儘量不讓自己的餘光瞥到他。
“你好啊,徽墨星同誌。”
徽墨星聽到這個聲音,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冷,但儘量柔和自己不讓她害怕的一個GAO官,還是JUN人。
“你好。國家找我什麼事情?我上了一次副本,你們準備怎麼安置我呢?”
本來還想客氣客氣,後半截徽墨星還是懶得打太極直接說了,這倒是顯得有些奇怪。
“不慌張,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現在還是未成年,把一切責任放在你肩上,讓你一個人抗還是太艱難。我們了解到你之前的經曆,沒有很多經驗。它們的選擇看似隨機,其實也有一定規律,你代表一定群體,有典型性……我們目前還不能改變,但是希望你能在這裡進行一個月的封閉訓練。這樣你存活的幾率也會更大。”
徽墨星早就低下頭,愣愣地看著空氣。
“我似乎也沒有什麼辦法。”
這句話之後整個辦公室就陷入沉默。沉重的氣氛就這樣慢慢漫延,像是血浸入河裡。
“但是,我還想問。我這算是為國出征,有沒有什麼報酬申請?不求和一線軍人比,也算是每個月領點補貼。萬一死了,有沒有撫恤金。”
徽墨星其實斟酌了會兒,她的腦子裡有一團糨糊,又像是解不開,理不清的麻線團,她暫時還不理解由外星人賦予的那個***選手的名頭,有什麼意義,會對她的生活產生什麼影響。
隻好就著她最關心的錢財問題,問出這個話。
對麵的人愣住,很快反應過來。
“我會為你申請。”
徽墨星突然大聲嚷道:
“原來一開始你們想讓我打童工?”
語氣起伏極其有趣,咬字更是拿捏。旁邊守著的人嘴角為此微微翹起,對麵的人麵部肌肉雖然沒有變化,但是氣勢柔和了點。氛圍總算不那麼憂傷,那麼沉重。
徽墨星也翹翹嘴角,但依舊低下頭,確保不會有人看得見她眼裡的迷茫和悵惘。
“小時候不懂錢的意義,越長大越能體會到它的重要,簡直是滲透在生活的方方麵麵。可能其他高中生都覺得成績很重要吧,但是我自己認為自己沒有那麼聰明,700萬和700分我甘願選前麵那一個。後半輩子坐吃山空,當個快樂的米蟲。你不會覺得我沒有追求吧?”
徽墨星猛地抬頭,自認為不善地看著對麵的人。
他儒雅地笑笑,回:
“理想是豐滿的,你要是不聰慧,那些錢也守不住的。”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
徽墨星追問,盯著他的表情。
他隻是搖搖頭,再沒說話。
“我不信,難道那些掙了錢的人都是聰明的?也許隻是抓住時代風口,換我來就不行?”
“你不是想見你的父母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