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星知道他是想結束話題,但她不肯。
“不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有些事也不一定需要回答。”
徽墨星不滿意,見到他起身,就攔住他的去路,湊過去追問。
“你告訴我啊,是你見過這樣的事,還是說聽說,還是說你經曆過?”
他因為她的突然靠近,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然後趕緊遠離。
徽墨星窮追不舍地跟著他,他便舉起一隻手,往前放作抵擋狀。
“彆靠近,彆讓你父母久等。出去吧。”
徽墨星看他的樣子,最後還是沒得到答案。
“好,我出去。”
她轉身,馬尾甩起來,毫無留戀。但是又突然回頭問:
“你們有給我的父母做心理輔導嗎?”
“有,不止一次。”
徽墨星皺起眉,但礙於他們是官方,應該考慮得比她周到,就硬生生把不滿壓下去。
張九青眼力極好,微表情觀察得清楚,走出辦公區域,他便低頭跟徽墨星說。
“沒事的,我們會儘力保全他們。”
徽墨星隻覺聲音渺渺,輕風吹過都能把這句話攪散。
她就當沒聽見,跟著前麵的人直接走。
等到進了那個房間,她看著熟悉但精氣神遠不如之前的父母,皺皺眉,但是最終還是換上了笑臉,她不願意讓他們再擔心。徽墨星叫了父母兩句,走過去給他們一人一個抱抱。
剩餘的人出去了,這間房間的隔音極好以至於徽墨星不能通過腳步聲分辨他們是否離開這個領域。
“我沒事,我跟那個所謂的係統提要求了,它們多給我了一次機會。你們怎麼樣?”
徽墨星的父母絮絮叨叨,為她說了自己的境況,特意挑的些好事。
徽墨星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插話,嘴角帶著笑。
又問到直播暫停的時候她在做什麼?
徽墨星作回憶狀,將手托在下巴上。
“我在睡覺,強製休息。可能因為我還是小孩兒,所以它們顧及了點。”
“哦,那就好。我怕你餓著,睡不了,精神不好。”
“嗨,不算事,高中的常態。”
“我最近在看國運小說,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你多多和係統交流,多想想,多觀察,不要那麼莽撞,再身上藏武器。我給你買些防身武器吧。”
“哪用啊,我帶不進去的,裡麵暫時還沒什麼能傷到我。”
“以前叫你好好讀書,也沒想到能碰上這種事。家裡就你一個娃娃,指望你開花結果,考個好大學我能出去洶洶。現在我們給你辦了休學,你也不能和彆人一樣上學了。過一個月,你又要走了。好好照顧自己,先顧著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