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舞女的身體美得驚心動魄,根本毫無一絲瑕疵,容顏儘管被一層麵紗所擋,但光憑身材,都足以豔壓室內其餘的女子。
豔壓群芳,不外如是。
似乎是聽到了魏武的喃喃聲,舞女嘴角的笑容越發大了,像是備受鼓舞,那麵紗下的眼眸裡倒映著魏武的身影,熱切的視線像是將魏武當做了自己的情人。
隻是當她的視線落到一旁的侍女身上時,熱切的目光瞬間如屋外的飛雪般叫人生寒。
她有個毛病,她能和天下任何有特點的男人聊得開懷,但絕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流露出半點親近。
因此,魏武的眼睛和舞女對上,忽然笑了一聲,蒙在眼前的迷醉消退,明光似泛清波,他一把摟過旁邊斟酒的侍女,手掌粗粗的揉著她的肩頭,另一隻手端起溫熱的綠蟻酒,淺飲半杯,又往桌上一甩。
金樽穩穩的落在桌上,“倒酒。”
侍女被他摟在懷中動彈不得,清秀的麵上浮起驚懼,蒼白的臉蛋上毫無血色,纖細的身子頓時抖了起來。
忽然,舞女一步踏出,纖腰向前挺出,身子便到了魏武的身旁,順著一個圓滑的弧線向後收腰,右側的腰胯順勢向前,一邊搖擺,一邊上下聳動,雪白的腰腹上銀鏈搖擺,明珠奪目。
鐘樂激昂,舞女腰下的長裙忽然如波浪般抖了起來,長腿一踢,玉足勾出一截細膩的小腿,好似白玉,隨即隱沒在裙下,兩條白玉箸般的美腿在舞步間、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此時魏武與她近在咫尺,絕美的身段妖嬈惹火,香風迎麵而來,裙擺更是如浪拂過他的臉,讓他忍不住鬆開侍女,伸手去抓舞女。
“咯咯……”
舞女輕笑,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總是像狐狸般眯起來,這樣的眼眸總是像魚線一樣,能輕易的勾住男人的心,隻是此時旁人看不見她的眼睛,隻能聽見她的笑聲。
但哪怕隻是聽到這嫵媚的笑聲,依舊叫人生出濃鬱期待,仿佛這笑聲比這紅爐上的新醅酒還要叫人熱血沸騰。
她微微一個轉身,便避開了魏武伸來的手,裙擺下赤足忽然踢在侍女的臉上,塗抹著粉紅花汁的小腳在侍女的臉上留下了印記,也將侍女踹的離魏武遠遠的。
她絕沒有留手,因此侍女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便“嘭”地撞到牆上,等摔下來的時候,人已經暈了過去。
舞女又是一記扭腰,避開了魏武抓她玉足的手,輕盈的像是蝴蝶,周轉在魏武的身邊,好似她專門過來就是為了踢開侍女似的。
更過分的是,她玉手一斂,竟從桌上順走了還殘著半杯酒的金樽,然後上身微仰,張開雙臂,夾住了金樽。
酒杯穩穩地停在那兒,在燭光和珠光下泛起神秘的雪光。
魏武看得口乾舌燥,像是酒力上湧般醉著撐著站起了身子,想把舞女給摟進懷裡麵。
但藍衣舞女何等靈巧,又是嬌笑一聲,輕輕一個挪步夾著酒杯離開了他的身邊。
鐘樂恰在此時停住。
舞姬張臂停在魏武對麵,雙肩一抖,拋飛在半空,落下之時,她下巴微抬,露在外麵的紅唇張開口,鮮紅的雀舌恰好頂在了金樽的底部,往上一挑,金樽在半空打了個轉,酒水如線落入喉中,被她一飲而儘。
舞女嬌媚地舔了舔唇角,透過淡藍的薄紗,能看到她麵孔上若隱若現的笑,嘴角勾起的弧度裡充斥著嫵媚與挑釁,蓮步輕挪,身子便軟軟的倒向魏武,主動投向了他。
魏武大手一摟將舞女攬入懷中,旋身一轉坐下,舞女飛起,等停下之時,人已經落在了他的腿上,兩人的視線仿佛透過了麵紗,灼灼的目光糾纏在一起,火熱的連空氣仿佛都扭曲起來。
如此旖旎的氛圍,讓人隻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不可細節描述,躍然於紙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