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交手的時候,最難的就是將已擊出的招式“懸崖勒馬”半途收回,要知一招擊出,便如箭已離弦,若是半途撤招,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相當於前後兩力以自己為戰場交鋒,自己打自己,強為必定傷及經脈。
但藍蠍子此刻這一招收發之間,卻絕不拖泥帶水。
彆人若是將手上力量撤回,身子也難免要隨著後退。
藍蠍子的腰雖然軟,身子雖然輕柔,但也避免不了這一件事。
好在她就在魏武身邊,蠍尾收回的刹那,她身子順勢一旋一轉,如睡蓮合攏的裙擺再度張開,盈盈赤足踩在地上,身子便再度落到了魏武的懷裡。
魏武伸手一托,已是接住了藍蠍子,將她放到自己腿上的時候,另一隻手順著她腰上的圓珠一滑,便滑進了她的胸衣裡。
“嚶~~”
藍蠍子媚眼如絲,口中的聲音更顯嬌媚,雖然依舊帶著沙啞,可卻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你們師徒兩個,可都真是趁虛而入的好手呢~”
藍蠍子安然靠在魏武懷裡,一隻手攬過他的腰,另一隻手則是順著他的胸膛摸上他的臉,細長的眼眸裡越發迷醉。
麵對這樣的女人,瞧著她勾魂攝魄的媚笑,聽著她活色生香的膩語,隻要是正常的男人,都很難降得住心猿,縛得住意馬,忍不住想入扉扉。
魏武拿著藍蠍子的軟肋,卻不低頭瞧她,隻是戲謔的看著將秦孝儀腦袋割下來的龍小雲,感慨道:“他可不是我的徒弟,我也教不出來這樣的徒弟。”
龍小雲此時哪還有殺人時的狠辣惡毒,麵上露出天真的笑容,“我想學魏師父的本事,可卻隻摸到了幾分皮毛,唯獨這謹慎的手段,倒是十分學了八分。”
魏武目光閃動,忽然一笑:“秦孝儀的計劃,你知道多少。”
龍小雲歎氣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這樣的人若是丟了麵子,簡直比丟了性命還要難過。”
“可你卻不曾跟我說。”魏武手上的力氣大了些,藍蠍子也不吃痛,柔頸抬起,發出一聲膩人的嬌吟。
可無論是魏武還是龍小雲,此刻眼裡都沒有她,任憑她在那裡唱獨角戲。
龍小雲歎道:“我知道魏師父的本事,隻想著趁機學上兩手。
奈何變故太多。”
藍蠍子咯咯笑道:“是的,你師父這勾人的本事,你可學不會~”
龍小雲又歎道:“我知道以他的本事不會出事,以他的性子,也絕不會放過我。”
魏武笑容滿麵,可這滿麵的笑容卻讓藍蠍子都笑不出來,騷不下去,像是被一坨冰抱在懷裡般發冷,“你果然很了解我。”
他奇怪道:“你不跑?”
龍小雲深吸一口氣,如釋重負道:“我是該跑了。”
“你想怎麼跑?”魏武越發好奇。
龍小雲笑嘻嘻道:“隻我自己是肯定跑不了的,所以……”
他拍了拍手,一道人影從屏風後麵走出,眉眼絕美,衣著靚麗,一襲鵝黃色的繡蝶長裙被她走出如蝴蝶伴飛的姿態,好似花叢間的仙女。
便是藍蠍子這樣討厭女人的女人瞧見了,也不得不說一聲:“好美的女人!”
魏武捏著她的傲然,哼道:“這不是個女人。”
“不是女人?”藍蠍子驚奇道:“難不成是個男人?”
“也不是男人。”
“那是?”
“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