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龍生滿臉幽怨的看著師父,被後者瞪了一眼後,帶著三分不甘,三分無奈,四分竊喜點頭,“我今晚上可以不睡,保證沒人能打擾到你。”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魏武。
魏武:“?”
臥槽!
這眼神……
魏武背後一涼,指了指少林和尚道:“我要研究一些毒,讓和尚們守著吧。”
說完,他立刻轉身進了屋子。
林仙兒快步跟著,臨進門時,忽然聽到遊龍生說道:“林姑娘,今夜辛苦你多照顧魏兄了。”
林仙兒腳步一頓,皺著眉扭頭看向遊龍生,隻見對方的眼裡沒有了昔日的熱切,反倒帶著些許敵意。
她微微一怔,隨即瞳孔一縮,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一樣快步走進了屋子,“真惡心,我本以為隻需要防著女人就好,哪知現在連男人都不安全了!”
林仙兒嬌俏的發著牢騷,明顯沒把遊龍生當回事,隻拿他當個笑料。
卻看到魏武臉上有些凝重。
她上前摟住魏武的胳膊,眼角餘光掃了眼外邊,見地上沒有人影,這才壓低聲音問道:“怎麼了?”
“你沒看到遊龍生的不對?”魏武掃了她一眼,伸手將人反摟過懷裡,兩隻手交叉在胸前,伸進了衣襟。
林仙兒的身子顫了顫,隨即輕聲細語道:“他似乎移情彆戀到了你的身上。”
“你覺得這可能嗎?”魏武反問。
林仙兒吃吃一笑,白皙的麵上浮起緋紅,媚眼如絲勾了魏武一眸,圓潤的紅唇親在他的下巴上,舌尖一觸而過,“若是旁人,我自是不信,但如果是你,我覺得沒什麼不可能。”
魏武低頭含住了林仙兒的唇,交流了片刻,這才鬆開她說道:“這人中了毒。”
林仙兒呼吸喘喘,眼眸裡像是蓄上了一層薄霧,軟在魏武懷裡,“五毒童子不是說要饒咱們一夜?”
“邪道中人的話你都信?”魏武驚奇地看著林仙兒,“看來我真得好好檢查檢查你了,看看你是不是也中了毒!”
林仙兒輕咬薄唇,轉身之際,露出如羊脂白玉般的肩膀,靠在他的懷裡,一隻手也探入了他的衣服,“我早就中了你的毒了!”
……
一夜無話。
守在屋外的少林弟子們一個個頂著青色的大眼袋子盤坐在屋外,許是被凍了一夜,所以眾人臉上皆是麵色紫紅,瞧起來像是抹了雞血。
秦重整了整身上的孝衣,從另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額上的白布斜斜綁在腦袋上,精神不濟,看誰的目光都有些警惕,而且腳步飛快,像是背後跟著什麼臟東西一樣。
跟在他身後的遊龍生,走路的姿勢同樣不對,神情中還帶著幾分瀕臨崩潰的恍惚和難以置信。
雪鷹子和心鑒在左側的大瓦房上守了一夜,皆是心力憔悴,沒注意到徒弟和師侄的異樣,隻當是二人睡得不好。
他們也確實睡得不好。
等魏武和林仙兒神清氣爽的走出門時,遊龍生也是強忍著劇痛,一個箭步衝上去,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魏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