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毒……”
魏武給遊龍生把過脈後,麵上憋笑,但明眼人都瞧得出,他憋笑憋的很難受。
所以他搖了搖頭。
遊龍生一見魏武搖頭,一張臉霎時間慘白下去,腦子裡空白一片,張了張嘴,像是有股子熱血從胸腔中迸發,沿起血管流淌,湧遍全身,甚至連耳旁都嗡嗡的,讓他像煮紅的蝦子一樣從頭紅到了腳。
“我,我……”
遊龍生跪在地上,緊緊的夾著雙腿,身子蜷起來的模樣終於讓雪鷹子察覺到了不對,當即從屋頂上躍下,“發生了何事?”
他的瞳孔猛然一縮,語氣也頓時急道:“難道是五毒童子給生兒下了毒?”
雪鷹子立刻看向魏武,拱手道:“笑……魏先生,既然這是你和五毒童子的比鬥,不知可否替我徒兒解毒?”
他本想敬稱魏武“笑麵無常”的綽號,但隻是剛起頭,便看到了魏武陰鬱下來的目光,立刻改口,說話時也少了幾分底氣。
遊龍生也可憐兮兮的看著魏武。
一旁的江湖人更是聚了過來。
魏武也沒了賣關子的打算,當即說道:“他中的不是毒,算是一種稀奇的春藥。
昔日魔教愛欲天王曾經仗著一種春藥橫行天下,此藥名為‘陰陽顛倒散’,用了之後若不動情,則與尋常人並無二致,可一旦動了欲火,便立刻顛倒陰陽,男人喜歡男人,女人喜歡女人。
又因為這等春藥無色無味不易察覺,因此一開始不少江湖名宿都遭了暗算,做下了身敗名裂之事,因此被愛欲天王掌握了把柄,不得已為魔教做事。
後來此毒被人爆出,愛欲天王也被當眾殺死,他所掌握的那些把柄也被人付之一炬,連這春藥都被清理了個乾淨。”
雪鷹子聽到這裡,也看出了魏武的胸有成竹,不由得鬆了口氣,轉而眼裡泛起吃瓜的光彩,“既然這藥已經被毀了,生兒又怎麼會種這種藥?”
“愛欲天王雖然死了,但他也算是遺患無窮,因為他還有弟子,在他死後,他的弟子便被幾位用毒大家抓了起來,成功複刻出了這味藥。”
心鑒聞言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手中禪杖搗地,單掌豎在胸前,頷首低眉歎道:“阿彌陀佛,這等惡毒的藥留在世上還不知要禍害多少的人,那些將它複刻出來的人當真是喪了良心!”
魏武麵上越發古怪,道:“這藥本來就是你們少林寺牽頭複刻的,你竟然不知道?”
心鑒低下的腦袋豁然抬起,瞪大的眼睛裡滿是茫然:“啊?”
魏武想起憐花寶鑒上的記載,當即無語道:“你們眼裡這毒隻能用來害人,但是在有些人的眼裡,這可是救命的良方。”
“你們少林寺的小和尚們不像方丈和首座們可以在閒暇的時候出寺,所以隻能師兄弟間各自尋摸些法子,許是為了讓寺裡的和尚變正經,所以才牽頭搞這個吧。
還有便是這江湖上不少人家中子嗣單薄,偏偏子嗣又有龍陽之風,斷袖之癖,為了延續香火,讓自家獨子變得正常,自然對這等藥也有需求。
當然不是非黑即白。”
心鑒聽到前麵時麵上還有幾分“原來如此”的恍然,可是聽到後半句話,整張臉皮瞬間火辣辣的,怒而擎起禪杖,作勢欲打。
“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