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辮子姑娘生得可愛,模樣長得又漂亮,說話時一雙眼水汪汪的,直瞧的人心花怒放。
魏武心情本就不差,再看這丫頭生得漂亮,說話做事又俏皮的很,心情變得更好了,哈哈笑道:
“你說的對,我臉長得好看,功夫更是不差。”
唯獨“心腸好”這件事,哪怕魏武的臉皮厚如城牆,也是不願意自吹自擂,平白說出來惹人發笑的。
少女聞言連連搖頭,兩條黑亮亮的辮子甩了甩,“你可不像那個人一樣上來就要對我們爺孫動手,還玩火嚇唬我們,心腸已經很好了。”
說著,還掃了一眼秦重。
秦重被扇到了神台下,撞翻了神台前的香案,煙塵和上麵倒扣下來的香爐裡撒出來的香灰瞬間蕩起一圈,蔓延在整座山神廟裡,離得近的人不禁皺了皺眉,厭惡的看了一眼秦重。
這人出發點是好的,想看看五毒童子是不是假扮了誰,藏在山神廟裡下毒。
但也忒沒眼色,以為這隊伍裡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眾人嫌棄的遠離了秦重,隻有心眉和尚和其他少林和尚趕緊過去扶起了秦重。
心眉和尚脾氣好,心地善良,也看不慣徒弟剛才的舉措。
雖然炫這一手的目的是想看這對祖孫會不會武功,但凡事要透過表象看本質,將那火焰打向祖孫兩人時的輕描淡寫未必是對自身內力控製到精巧的自信,更有可能是對祖孫二人性命的不在乎。
說白了就是草菅人命。
但心鑒和尚本就六根不淨,性子又是衝動易怒,瞧見秦重傷的極重,便回過身瞪向魏武道:“姓魏的,你這一手有些重了吧!”
“就算秦重的舉措不恰當,他也是少林的俗家弟子,我和他師父還在這裡,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懲戒!”
“哇,這大和尚好凶,瞧起來不像是好人呢!”黑辮子姑娘嚇得往爺爺身邊靠了靠,說話間還衝心鑒和尚吐了吐舌頭,做出個鬼臉。
心鑒和尚懶得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計較,隻是怒視著魏武,非要給個交代。
一時間山神廟裡誰也無聲,隻有角落中乞丐的呼嚕聲和火焰燃燒時偶爾炸響枯枝的聲音格外清晰。
“交代?”
魏武沉默了片刻,才轉身瞧著心鑒,詫異道:“你想要什麼交代?”
他不在意的輕“嗬”笑出來,“我沒有要他性命,你們這群少林和尚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還問我要交代……莫不是真把自己當成了盤菜?”
魏武眸中泛著銀光,雪亮亮的眸子裡像是升起一輪皎皎寒月,一步輕挪便來到了心鑒和尚跟前。
心鑒和尚瞳孔猛縮,下意識要揮動禪杖擋開魏武。
然而!
魏武信手一揮,那三十三斤的镔鐵禪杖便立刻一分為二,脫力的慣性帶著心鑒和尚兩手一甩,身子趔趄的同時大開空門。
魏武隨即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掌心、掌背各印一掌,打破了心鑒和尚的金剛不壞功,還將心鑒和尚打的倒飛出去。
偏他隻是邁出一步又追上了倒飛出去的心鑒和尚,單手提在他的衣領上,足下發力,旋身一甩,心鑒和尚便如標槍一樣甩飛出去,“咻”的一聲被丟到了山神廟外。
這一連串的動作描述雖長,但發生卻不過是在眨眼之間。
能看清他這一連串眼花繚亂動作的隻有寥寥幾人,因此隨著重物落在外麵的聲音傳進廟裡,山神廟裡的聲音越發靜了,隻有火堆裡不時響起劈啪聲,濺出幾點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