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純粹是百曉生瞧不起女子,再加上活躍在江湖上的女性高手不多,但一個賽一個記仇!
若是男子名次排的低了,不服不忿之下,定然是找排在前麵的人去挑戰,戰而勝之,以此打臉百曉生。
可若換成女子,無論排名高低,那些個女高手總有法子挑出毛病,保不齊哪天就套了他百曉生的麻袋,讓他像王莽一樣摸不到腦袋。
所以他乾脆不列女子。
兵器譜的效果顯而易見,雖然列出來的時候,他再三稱“隻排兵器強弱,並非實戰排名。”
但是隨著數次榜爭、挑戰,結果都和兵器譜上的排名一般無二,位高者勝,這份兵器譜也就成了江湖上武林人士津津樂道的排名榜。
在那群想要揚名的江湖人眼裡,大派弟子又能如何?
不上兵器榜,永遠隻是枉然!
因此矛盾自然轉移到了兵器譜上的武林世家高手和散修高手身上。
可他同樣得罪了這些人!
多年不敢公然在江湖上走動……
百曉生眼神晦暗,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的隱隱變形,落在桌上時,杯壁上已經有了兩枚淺淺的指印,他忽地說道:
“不如這樣,反正兵器譜上的高手死了這麼多,重新排一次,推出一份新的兵器譜,如何?”
“榜首是誰?”心鑒有所意動,他眯著眼說道:“魏武不可做榜首。”
百曉生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虧你還是‘七妙人’之一,遁入空門這麼多年,念經把腦子都念糊塗了?
還是魏武傷你傷的太重,以至於你不隻是武功儘廢,連腦子都成了漿糊?”
“你!”心鑒和尚麵皮上頓時湧起潮紅,隻是急急站起身來,腦子裡便一陣眩暈,重新跌坐回位上,趕忙用手順著胸膛的氣,嘔出一口血來,才好受許多。
百曉生眼底滿是嘲弄,語氣玩味的說道:“如今江湖上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便是魏武,兵器譜第一的‘天機棒’,第三的‘小李神刀’,第四的‘嵩陽鐵劍’都敗在了他的手裡,他不做這個第一,誰做?”
“更何況以他的年紀最適合做這個第一。”
他意有所指的說道:“江湖人能接受年過半百的天機老人做天下第一,但他們接受不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踩在他們的腦袋上,甚至有踩他們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的希望!”
“眾矢之的?”心鑒和尚像是死火山一樣沉默下來,心底的怒火和嫉恨像是岩漿流淌在體內,連鼻腔中噴出的熱氣裡都帶著火絲,他咬牙道:“這也太慢了!”
“快也有快的法子,”百曉生掰著手指說道:
“上官飛,五毒童子,雪鷹子,魔教,還有你們少林寺……”
“他得罪的人可不少,若是你們中有人能夠牽頭,尋個機會先下毒,再一擁而上,未必不能殺了他。”
心鑒和尚眼神閃爍,隱隱有些意動,低沉的聲音說道:“你還是先編你的兵器譜吧。”
他說話間匆匆起身,快步離開了酒樓。
百曉生瞧著心鑒和尚的背影冷哼一聲,麵上滿是不屑,昔日都是江湖散人,還與他稱兄道弟的書生,如今竟也能高高在上命令起他了。
“不過是剃了雜毛當禿子,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端起酒壺將剩下的半壺酒都倒進嘴裡,隨即一甩酒壺,眯著眼跌跌撞撞走出了酒樓。
百曉生在城裡七拐八繞,漫無目的的亂躥散著酒勁,確定身後無人跟蹤後,悄悄來到了興雲莊。
“林姑娘,我這裡有一份情報事關魏武安危,但是我要千蟲萬蟻丹的解藥,根除毒性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