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猛然瞪大眼睛,顫顫的低下頭,看到胸口處突出來的刀子,他難以置信的同時,心中還生出了悔恨——他一向是站在人後發力的,沒想到頭一次出風頭站在人前,就被捅了個對穿!
看到心鑒的弟子死了,心燭麵上愁苦儘去,雖未帶笑,但眉宇間皆有喜氣,宣了聲佛號,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剩下的事就不必做了,先把心鑒和他的弟子火化,一並帶回寺中吧。”
“是!”
……
心鑒和百曉生的死在江湖上連個浪花都談不上,消息傳出,也隻是有人遺憾兵器譜從此成為絕響,然後以此為由獎勵了自己一頓酒罷了。
除了一些人在觀望少林寺的動態外,更多人討論的還是魏武那把令郭嵩陽臨死前直呼痛快的“斬仙飛刀”。
尤其是還有五天就要和魏武一決高下,立判生死的上官金虹,此刻他正在堂前聽著圍觀魏武施刀的江湖人的描述。
一左一右陪著他的,是影子荊無命和兒子上官飛。
從魏武一刀秒了郭嵩陽的消息傳開後,本已“離家出走”的兒子倒是回來了,但上官金虹根本無暇關心他,隻想著該如何破解“斬仙飛刀”。
上官飛見上官金虹將一整天都浪費在了這上麵,當即坐不住,起身說道:“魏武再有本事,他也是個人,他的飛刀再快,接不下,難道還擋不住?”
上官金虹正在腦海中模擬著魏武的那一刀,心中已推出七七八八,因此倒也不惱火上官飛突然開口。
小年輕沒定力是正常的,他也曾熱血過,不然也不會有這個兒子了。
他和顏悅色的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上官金虹很少露笑臉,和顏悅色的態度也很少,但每一次露出來,都必然是在上官飛麵前。
可正因為次數多了,上官飛反而習慣了他和顏悅色的模樣,隻看到他很少將做事的機會給自己,覺得他更偏心荊無命。
眼下有機會顯露能力,上官飛當即振奮道:
“寶甲!”
上官金虹笑意收斂,目光有種看蠢物犯蠢,但又不得不提醒自己“親生的”的無奈。
“我知道隻要你想,就算是傳說中能克製梅花盜的金絲甲也對你起不到作用,但這天底下有個最出彩的‘寶甲’,絕對能擋住魏武的飛刀。”
“個?”
“不錯,這寶甲不是彆人,正是五毒童子的乾娘大歡喜女菩薩!
此人修煉魔教嚼鐵大法,形如肉山寶塔,一身肥肉臃而不鬆,有極為高深的泄力法門,定可以輕鬆應對魏武。”
上官金虹表情異樣,“聽起來,你對她十分了解?”
上官飛頷首道:“我因為跟魏武交過手,因此機緣巧合下結識了被他嚇退的五毒童子,他亦要複仇,以此為自己正名,我們相談甚歡……”
上官金虹看他有長篇大論的趨勢,立刻打斷道:“直接說結果。”
上官飛也習慣了,當即道:
“明日大歡喜女菩薩便會帶著五毒童子登門,隻要她能擋住魏武的斬仙飛刀,爹你便可以隨心無忌,用龍鳳環殺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