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沒有抬頭去看林詩音的表情,而是回頭看向林仙兒,不滿的搖搖頭道:“這東西摸起來也不怎樣,若不是嫂嫂的腿好,摸起來像是象牙一樣圓潤,真瞧不出這襪子有哪點好的,用絲綢做起來,那才夠意思。”
其實絲綢也不適合做這些,但魏武不關注這個,林仙兒也不會拿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擾了他的興致,隻是說自己已經把東西拿給了繡娘,能做不能做,全看繡娘的手巧不巧了。
魏武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的一雙手已經越過了膝蓋,他趕緊假惺惺的抬頭,道:“一時聊的失了神,嫂嫂可是被凍著了?”
林詩音的臉蛋通紅,哪裡是被凍著了,分明是被氣到了,隻是對方明擺著是在欺負自己,她也懶得再說出來徒增魏武興趣,彆過頭去,任由魏武戲弄。
林仙兒這時笑著走上來輕輕拿開了林詩音手裡的裙子,放下去道:“姐姐應當是冷了呢,身子都在顫。”
魏武也站起身,將人擁在懷裡,道:“是我的不是,冷落了佳人,屋子裡火龍燒的正旺,快隨我進去暖和暖和。”
林仙兒甘之如飴。
林詩音沒有反抗,半推半就的跟著魏武走進了屋子。
不一會兒裡麵就傳來了魏武品鑒絲襪樣式的聲音,伴隨著嘶啦聲響了起來,林詩音的驚呼裡也多了幾分忍耐。
她不安的坐在椅子上,雙腿前伸壓在坐在矮凳上的魏武腿上,麵目羞紅的不敢去看魏武。
魏武的手從林詩音的白皙豐潤的大腿上挪開,劃過筆直的小腿,落在那雙帶著溫潤的小腳上捏了兩下,柔軟的像是棉花糖。
他手指一勾,那棉襪便被挑出了個口子,一雙玉足立刻映入眼簾。
林詩音下意識縮了縮腿,“這,這襪子好端端的,你扯它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看腳,”魏武拉住了林詩音的腿,動作更強硬的往自己懷裡拽了兩下,哼道:“這外國貨就是不怎麼樣。”
這襪子的確不像是魏武印象裡的絲襪那般誘人,鬆鬆垮垮的,吸了汗後又緊緊的貼在腳底,被火一烤便硬硬的,觸感極差。
但等將襪子撕開以後,魏武眼前頓時一亮——
隻見林詩音的腳並不算大,但也沒多小,應該在三十六到三十七碼之間,腳背的肌膚賽雪欺霜,纖細的青筋順著足弓彎曲,足底卻是截然不同的粉色。
但美中不足的是,因為棉襪材質的緣故,給柔軟的腳底粘上了些許紫色。
“落色了?”
魏武乾脆把襪子全扯了下來,丟到一旁說道:
“誰家賣的?把他們鋪子裡的貨拿出來,全燒了。”
說完,便拿起自己之前調好的梅花香一點點倒在林詩音的腳上,伸手揉捏的同時,還不忘說道:
“嫂嫂彆急,等過一會兒我再拿熱水給你泡一泡,用不了幾次便能把這梅花香沁足了,到時候就是出汗,也是香汗淋漓。”
林詩音以前被人服侍洗腳,那也是丫鬟服侍的,沒想到魏武居然主動給自己揉腳,還心甘情願的要給自己洗……
想到魏武先前對自己的遷就和關心,她本就不算硬的心越發軟了,細長的睫毛眨了眨,雖然沒有明著說什麼,但是魏武卻能看到,那指甲修剪的齊整,蜷縮在一起的晶瑩腳趾不知不覺間已然鬆開。
他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動作越發輕柔,嘴上更是說道:“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