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拭目以待。”
魏武在林詩音耳邊輕喝一聲,口中吐出的熱氣順著林詩音的耳朵向下滑落,順著她雪白的鵝頸鑽入絲衣,被他一手握住。
林詩音身子不禁打了個顫,本就柔弱無骨的嬌軀一下子軟了大半,麵上湧起一團紅,卻怎麼也不鬆口。
足足半晌過去,魏武掏出了自己的絕技,用出了憐花寶鑒上的獨特的點穴手法,終於如願以償。
房間中響起林詩音抽抽搭搭的聲音:“你就是個遭了瘟的混帳!”
……
就在魏武和林詩音共剪西窗燭,說起巴山夜雨的時候,花白鳳已經在興雲莊附近尋了一間客棧住下,命侍女沈三娘去打探消息,自己則是在侍女的服侍下做起了黃金礦工。
隻見花白鳳坐在椅上,雙腿搭在椅子扶手上,裙擺掀起,一隻手摸著臉上被鞭子抽出來的傷痕,國色天香的麵上滿是癡迷之色。
忽地,沈三娘風風火火的撞開門走了進來。
她進來時,看到的是麵色酡紅,表情強作鎮定的花白鳳,以及其他幾個姐妹同情的目光。
沈三娘心頭一顫,隱晦的衝花白鳳身後的侍女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得到對方肯定的點頭後,表情頓時僵住。
花白鳳對此猶無所覺,隻見是沈三娘後,眉宇間夾出一股戾氣,也不問她探聽到了什麼情報,而是冷冷說道:“過來。”
沈三娘趕緊湊過去。
臉上便水靈靈的挨了一巴掌。
“跪下!”
沈三娘不敢反抗,匆忙跪下,身子便靠了過去。
等片刻功夫過去,花白鳳麵上的意猶未儘尚未散開,眼神迷離的摸著自己麵上淺淺留下的鞭痕——這痕跡早就應該散去,隻是在每次感覺不到痛楚的時候,她都要讓侍女在同樣的位置再抽一遍,如今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了。
她粉嫩的雀舌舔過嘴唇,眼中劃過一抹不甘和渴望,隨即又被深深的壓了下去,冷哼一聲,看向麵上水汽未乾的沈三娘,道:
“你查探到了什麼消息?”
沈三娘不敢低頭,生怕眼角淚珠滾落,仰麵瞧著花白鳳,輕聲道:“奴婢查到了……”
她完完整整的將魏武“出道”以來的所有事情全部說了個遍,包括一些江湖上已經傳到了離譜的傳聞——
比如魏武其實是李園家生子,早年和林詩音暗赴巫山,被李尋歡發現後心殤欲死,於是將家業和表妹都托付給了龍嘯雲,自己遠去邊關。
魏武和林詩音藕斷絲連,又在最近死灰複燃,於是設計除了龍嘯雲和龍小雲,翻身做了主人……
“夠了!”
花白鳳冷笑不止,“我讓你查的是魏武的師承,戰績,這等沒什麼用的花邊聽它作甚?”
沈三娘趕緊低頭,又將魏武的戰績複述了一遍。
花白鳳心情好,倒也沒懲罰她,施施然起身道:“若如此,做我魔教教主絕對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