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娘是花白鳳的貼身侍女,素來知道這位聖女殿下的膽大妄為和異於常人的思路,但萬萬沒有想到,花白鳳此前說讓魏武繼承聖教的想法居然是認真的!
這等離經叛道的想法,即便是在以邪性著稱的“魔教”,也顯得太過叛逆,讓她麵上不由得閃過一抹擔憂。
隨即一隻粉嫩嫩的腳丫便踹到了她的臉上。
力氣不重,味道也不臭,即便將沈三娘踹倒在地上,她的麵頰上依舊殘留著淡淡的蘭香。
對於魔教這等離經叛道的樂子人聚集體,鑽研增添女性魅力的女師一脈可以說將女人身上的任何一處魅力點都開發的淋漓儘致。
彆說是腳了,就算是十三,那群女師都有充足的秘術……
這也是為何花白鳳對自己睡服魏武的事一直信心十足的緣故。
“三娘,你也是跟在我身邊的老人了,怎麼老是不曉事,分不清你到底是誰的人?”
花白鳳赤足踩在地上,邁出一步後踩在沈三娘的臉上,微微用力,那如蓮般的白嫩玉足粉嫩足底邊緣泛起了白,不滿的哼道:
“若是再有下次,就彆怪我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做一口酒器了!”
沈三娘並不害怕,這話花白鳳已經說了不止一次了,但也沒有哪次是真的這麼做,隻是她的臉上仍然做出了害怕的表情。
花白鳳果然心軟了,“哼”出一聲後挪開腳,揉揉肩膀,又伸手托了托身前,低頭瞧不見腳尖,不由地埋怨道:“也不知道長這麼大做什麼,女師那幫家夥還說這樣吸引人,也沒見魏武多看幾眼……”
……
翌日一早,春和景明。
暖洋洋的晨曦鋪灑下來,將星雲莊前坑坑窪窪的青石大路照得格外狼藉。
但路過的江湖人不僅沒有一個嘲笑興雲莊窮底子的,反倒小聲交談著什麼,偶爾有人湊上前咋舌,伸手比了比那腳印,道兩聲“乖乖”,然後才不可思議的離開。
這些坑坑窪窪都是大歡喜女菩薩來的時候示威是踩出來的。
以她的輕功自然可以做到踏雪無痕的境界,但她一到這裡,便立刻踩出了地動山搖的氣勢,每一腳落下,青石磚上便有三寸深的腳印顯露,偏偏這腳印踩下去,周圍又生不出一點裂紋,顯然她對力道的控製已經高明到了極點。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花白鳳一路行來幾乎是追著大歡喜女菩薩的腳印走,直到興雲莊被拆了大半的門前,看那幾乎被踩斷的青石台階,麵上的凝重之色猶如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陰雲,凝重的幾乎要滴落下來。
“好可怕的橫練造詣,好恐怖的發力技巧……”
花白鳳斷定,大歡喜女菩薩不隻是將嚼鐵大法練到了巔峰,更往上推了不止一步,化外練為內練,已經超過了這一武功的開創者!
但就是這樣的橫練強者,依舊死在了魏武手裡……
花白鳳麵上的凝重消散,眼裡的火熱越發耀眼,像是兩團冉冉升起的太陽,明亮得嚇人。
尤其是見到魏武的時候,眼裡的光幾乎要凝作實質,連人都忍不住站起來,腿一軟便要倒向魏武懷裡。
魏武:“???”
擱我這碰瓷來了?
魏武全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伸手向前一拍,便把倒來的花白鳳推到了椅子上,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