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堂堂魔教聖女居然見我就倒?”
“猛獸不見得是你,洪水未嘗沒有,”花白鳳未曾生出半點氣惱,反倒順勢跌坐在椅子上,滿麵含春的瞧著魏武。
她一隻手摸著剛被魏武推倒的地方,另一隻手則是指著自己臉上的鞭痕說道:“瞧啊,這道痕你留的,我一直留到了現在。”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
等等!
魏武看著麵前向自己獻媚的花白鳳,腦內忽然靈光一閃,這女人難不成是混字母圈的?
他試探性的問道:“這麼說,你很爽嘍?”
“嗯~~”花白鳳挑起一眼,明明是銳利的丹鳳眼,此刻勾起時卻蘊了滿到快要溢出來的嫵媚風情,一聲輕哼自鼻尖擠出,柔軟飄搖的像是香爐上的煙火氣。
“也不是很爽,就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如你再試試,好叫我及時描述一番?”
花白鳳全無半點端莊正氣,像是一灘水軟在椅子上,裙下雙腿微微分開,撫過胸前的手故意不小心的撥開衣襟,露出大片雪白,柔聲道:
“這次不如打這裡?”
“離心近些,想來能體會的更清楚呢~”
花白鳳這番姿態讓一旁跟著的孫小紅都受不了了,忍不住刺道:“什麼味道?哪家狐狸成了精,騷氣成這個樣子!”
花白鳳眉眼一跳,視線十分冒犯的在對方胸前一紮,咯咯輕笑道:
“狐狸精?謝謝小妹妹的誇獎,不知你說的是妲己呢?還是褒姒呢?我倒覺著,不管是哪一個,鐵定不會餓到了孩子。”
她故作歎息的伸手抬了抬身前的糧倉,“可惜姐姐空有糧倉,卻找不到一個如意郎君。不如這樣,妹妹你再等一等,讓姐姐替你試一試?”
“你……無恥!”孫小紅氣得恨不得上前扇花白鳳兩耳光,奈何沒人攔著她,她隻好軟綿綿的罵了一聲。
花白鳳卻當她是在撒嬌,柔柔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媚眼如絲道:“姐姐不僅有齒,還很有料呢!”
說著,她故意抖了抖身子,一甩一甩的波濤險些閃瞎了孫小紅的臉。
魏武伸手捂住孫小紅的眼睛。
彆看,是差評!
他仔細的品鑒著,冷不防那片雪白懟到了麵前。
花白鳳的身高不低,比起魏武來也隻差了半個頭,因此踮起腳,挺起胸時,魏武甚至能夠嗅到那雪團上的蘭花香。
“想嘗嘗嗎?”
花白鳳很直白的誘惑道:“隻要你肯做聖教教主,你就是聖教所有人的主人,哪怕是我這個聖女,你也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如何呢?”
我懷疑挨打挨罵才是你的目的!
魏武看著如此好茓上進的聖女,不由的舔了舔嘴唇,“不乾教主,光乾你行不行?”
“你的話,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