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這門武功是用來輔助學習其他內功的,學會了這門武功,可以隨意調整自身穴道、經脈,讓各類武功可以兼容,動手之時也可以通過移經換穴發揮出更強的威力。”
“用來防備彆人的點穴手段,完全是買櫝還珠。”
花白鳳愕然,“可我爹就是這麼教我的。”
“所以他故意教了錯的給你,”魏武並不解釋,隨即鞭子一丟,說道:
“備馬。”
“啊?”
“先誅少林!”
……
“好大的口氣!好狂妄的小輩!”
少林寺得知消息的時間比魏武想象的更早,無論是他的先登少林,還是花白鳳的先誅少林,此刻都擺在了少林的方丈心湖的案上。
此時方丈的禪房內,少林“心”字輩的高手反而不多,隻有和魏武打過交道的心眉和心燭,還有另外一個看守藏經閣的心樹。
但是被當做底蘊的老僧卻足足來了八個!
其中有五名是“虛”字輩的高僧,是心字輩的師祖輩,看上去約莫在八十上下,實則是他們內功高明,瞧起來年輕了些。
但比起坐在床榻上的三人——三尊肉態豐滿,身負金光的“肉身佛”,他們又顯得格外枯槁。
偏偏這三尊肉身佛是少林僅有的老字輩,歲數已經大到忘記了自己的輩分,平日裡隻以“羅漢”稱呼。
左手最為雄壯的是伏虎羅漢,身有金光,麵目猙獰,一道刀疤從左額角切到右邊下巴,但更猙獰的是,這人滿麵紋了隻虎頭紋身,看起來像是下山虎。
右手最為肥胖的是睡夢羅漢,即便是此時,也是盤坐在榻上,雙手攤在腿上,圓圓的腦袋低垂,隱隱有鼾聲響起。
中間雙眉漆黑如柱,麵容不怒自威的正是降龍羅漢,赤著上身,一條滿背金龍過肩,龍頭落於胸口,活靈活現,像是在衝僧瞠目。
此刻也是他在說話。
“當年即便是‘九州王’來了,也是恭恭敬敬的拈香拜訪,臨走時還留下了香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代狂過一代!”
心眉欲言又止。
心燭眼簾低垂,眼底卻閃過一抹嘲弄之色。
都已經是舊時代的老古董了,安安分分躺棺材裡圓寂不好嗎?非要出來走上一遭,也不怕壞了禪功,丟了性命!
唯有翰林院出身、曾深受重用,後心灰意冷拜入少林的心樹沉吟道:“隻是此子戰績可怖,一身武功繁雜多樣,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心眉附和道:“心樹師弟說的是,自魏武出江湖以來,凡是他說出來的話,沒有一件不成的。”
“那又如何?”
睡夢羅漢豁然抬頭睜眼,看起來麵相憨厚,說的話卻比降龍羅漢還要霸道:
“他才是挑戰者!”
“我避他鋒芒?怎不問他懼我否!”